第一卷 初中生活_第三十五章 我们保护你
走了一会,我就上了坝顶,坐在一个土堆上等他俩。
远处黑沉沉的苞米地还有涌动的波浪,光柱晃来晃去的,赵家窝棚的人应该还在寻找。
我心里放松了一些,他俩应该现在还没给抓住。
后来我就看见那条深沟靠苞米地那面,顺着沟走过来一个黑影,跌跌撞撞的。好像是曾宝,我就下坝坡去迎,果然是他。
我问他石辉呢,他说跑散了,不知道在哪。
我拉他上了坝顶,问他怎么不从柏油路上往回走呢,从苞米地旁边走不怕被那帮人给追上吗。
曾宝说路边的沟又深又宽,我能越过去啊?
我俩望着远处黑茫茫的苞米地,心里乱成一锅粥。
我坐那胡思乱想,如果石辉被他们抓住了,我就坐车回去找老明,求他多会点人去赵家窝棚把人抢回来。
我都不敢想老明是否愿意帮忙,即使愿意,但是否有能力把人救出来。
我和曾宝都能看到不远处的苞米在动,是大范围的,还能听见喊声,无数道粗大的光柱时不时地射向夜空。
那个村的人越来越近了,石辉也不知怎么样了。
我和曾宝站在坝顶正焦急的时候,大坝另一面的方向跑过来一个黑影。
我们几乎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跑过来的正是石辉。
眼看着手电光就要从苞米地出来了,喊声也更大了,我们仨个又是掉头开跑,几下就到了来时的坝口,柏油路在这穿坝而过。
正好有一辆空三轮开过来,我们就跳上了车。
我在开动着的车上回头看,就见坝顶上手电光乱闪,黑压压的都是人影。
坝这面就是我们镇的管辖范围了,他们应该不会追来的。
他们果然没有追来,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们总算松了口气,我就问石辉刚才跑哪去了,他说他在苞米地里跑转向了,费了很大劲才转出来时,就看见大坝横在前面。
他上去后才发现离柏油路这面老远了,后来他就顺着坝顶往回跑,就遇到我们了。
曾宝还笑他挺大个子还老跑偏。
我跟他俩说今天的事除了另外五个兄弟,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回到家,我爸妈就问我脸上和手上的伤是怎么整的,为啥回来这么晚。
我说去看电影了,回来时摔倒在一片长满拉拉藤的栅栏上了。
我爸沉着脸就骂我活该,没眼没活的。我妈就叮嘱我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那么晚回来。
躺炕上我就害怕。我害怕那个村的人会报案,当地派出所的会逼音乐老师把我们供出来。然后派出所的再找上门来,把我带走。
又想着音乐老师不会这样做吧?
这一夜没睡踏实,天亮后我才多少放下心来,要是音乐老师说出我们的事,早就有人来抓我了。
那个村我们以前也没去过,村民不会认识我们仨的。
第二天上学后,汪虹也问我那些伤是
怎么弄的,我又是像昨晚在家那样回答她,她有点不太相信,担忧的问我是不是又惹祸了。
我坚持说不是,她就摇着头不再多问了。
我们仨下课时特意在三楼音乐老师所在的办公室门口晃了晃,没看见她在里面。
我们也不敢问别的老师就下楼了。元江元海他们五个知道后表现得挺兴奋,说他们跟着去就好了,也能跟着砸个痛快。
我说拉倒吧,人多肯定得让村民抓住一两个的,那就麻烦了。
音乐老师第三天才来学校,她让曹丹来找我时,曹丹还对我友善的笑了一下,只说音乐老师找我,然后就把我领到四楼的音乐教室,单独和音乐老师谈话。
我看音乐老师的那张俏脸很是憔悴,她说她很感谢那晚我们帮了她。
提起那晚的事她就开始抽泣,晶莹的泪水流过白净的面颊,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
就听她断断续续的说了那晚我们走后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