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我给气得,我赏了他们一人一脚说:都滚犊子,研究学习也有罪呀!
后来我听曹丹说周大炮沉了后,老明在大集上的收购生意非常红火。楼都买完了,这周六就和小凤结婚。
我问曹丹老明买楼办喜宴没有,我怎么不知道。
曹丹告诉我说老明的意思买楼和结婚这两样事情都赶到一齐了,都办的话让人笑话,让人以为他是在借故敛财,所以就只办婚宴而已。
我听了很是佩服老明,这本该办的事情,都认可少办一样,比起周大炮没事找事的发请贴敛财那可讲究多了。
我说曹丹你肯定得去迎亲了,曹丹笑着点点头。
我想了想老明结婚我肯定是要去随礼的,这可是人家终身大事啊,必须得去庆贺。
我回家时就跟我妈说了这事。我妈说一定要去的,以前欠老明那5000块钱还没还人家呢。这次礼金就花300吧。
我听了很高兴,这300的礼金是完全拿得出手的,在帐房那写帐时也是很有面子的。
接下为的几天我白天和曹丹在教室里面头挨着头地研究学习,晚上放学就和汪虹依偎着轧马路。
学校呢也没仗可打了,也没有人敢跟我们叫板,我同时也不想惹事生非的。可以说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我总担心那些铁管藏在乱树枝下面会上锈,就叮嘱曾宝常去看看,擦一擦。
曾宝说他才懒得看呢,锈了就再买,反正是他花钱不用我担心。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跟后座粘乎得一会都不愿意分开,最后还是石辉去看的。
周五这天曹丹就跟我说老明让我晚上放学直接去老明家,在老明家吃水席。
办事情头天晚上吃水席这也是当地的风俗,我就点头对答应了。
晚上放学后我把汪虹送回了家就去了老明家。我没跟汪虹说去老明家吃饭的事,说了她还得多心,不愿意我和曹丹又有接触。
到了老明家院里就见院子里支起了好多棚子,是那种封闭式的绿帆布棚子。
来吃水席的人进进出出的,很是热闹,大多是混子。
曹丹在门口正等着我呢,说老明挺忙的让她招呼我。
曹丹先带我去了老明的临时婚房,也就是老明以前住的那个西厢房。
小屋窗户上贴着喜字,屋里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下,过了明天晚上老明就和小凤上楼去住了。
在屋里刚呆了一会,外面就喊开饭了。
曹丹
带着我进了一个棚子,最里边桌上的几个人都一起招呼我过去坐。
我看那桌上坐着小华、林哥和金鱼眼,以及三四个老明的兄弟。
曹丹就说你就在这桌坐吧,我有事先去忙了。说完她就出去了。
我和他们坐在一起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虽说是水席,但饭菜还是够档次的。棚子里还挺暖和,有那种特殊的炉子提供热量。
金鱼眼还让我抽烟,我说不会。金鱼眼就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他的酒杯说,咱哥俩喝一个,以前的就不提了,全在酒里了。说完他就干了。
我也爽快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这就算杯酒进肚泯恩仇了。
接下来,林哥说起了我们七个在厕所后面那一战,说那场仗打得太爽了。
小华听了直着急,埋怨我怎么不去找他,他那也有带空调的面包车。
我说你不是忙吗,不想耽误你工作。
小华说请假我也得去啊,这是为民除害呀。
林哥就对我说以后有这事一定带上小华,小华这一身功夫没地方使都憋坏了。
说完桌上的人就都乐。
吃了二十多分钟小华就开始往外走,说那头活忙明天正席可能来不了了。他还跟我说别忘了我俩约好的事。
我点点头,知道他是说比武的事。
喝得都差不多了的时候,么鸡就进来了,刚喝了一杯酒他就问我还是处男不。他问完,桌上的人都一脸坏笑的望着我这话问得我挺尴尬的,脸上有点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