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早上醒得很早,就看老明在炕梢那正睡呢。
我想起礼金钱没带,就起身穿衣服,准备回家去取。
老明迷迷糊糊的问我去哪,我说出去跑一圈,锻炼身体。
老明笑了笑,打了个哈欠,也不睡觉了,趴那抽起了烟。
我出了小屋就骑上山地车回了家,进了屋我跟我妈说今天要晚点回来,老明那事不少。
我爸说在那帮忙行,不能参与打架的事。
我嗯了声揣好随礼钱,就又骑出了家门。回到老明家的时候,老明早已经起来了。
曹丹也到了,今天她要去迎亲,收拾得非常漂亮,还笑着问我昨晚睡得好吗。我说还行吧。
简单的吃过早饭后,就陆陆续续的上来人了,车也来了不少。
来的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迎亲的队伍,都是老明家亲属,有二十来人。
另一部分是老明的兄弟和其他一些混子,有三四十个。
外面的车除了迎亲的好车外,还有十几台出租车。
七点钟老明带领迎亲的队伍上了那些高档车先开走了。
么鸡这时就带着几个兄弟往出租车后备箱里放铁管和镐把,随后那些混子就上了那些出租车跟了上去。
我被么鸡拉上了最后面的一辆出租车,跟着前面的车开了起来。
在车上我就不解的问么鸡,已经有了迎亲的队伍,我们跟着凑什么热闹!还带这些家伙。
么鸡说咱们这是为迎亲的队伍保驾护航。
我更纳闷了,问么鸡迎个亲还需要保驾护航吗?
么鸡就详细的跟我说了具体的原因。
原来小凤的娘家在离我们镇二十多里的乡下,属于领镇的地界,那面没有职业高中。
小凤在我们镇上念职高是借住在她姑姑家的。
这面小凤和老明处对像的时候,她父母就擅自做主在老家给小凤定了一门亲事,连彩礼钱都收下了并给小凤他哥花了。
和小凤定亲的那家在当地有很多亲戚,有一定的势力。对方一直催着小凤父母结婚的事,小凤父母就催小凤回家结婚。
但小凤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于是就从她姑姑家搬到了老明家去住。
在小凤父母催了多次后,老明没法就帮小凤父母把彩礼钱还给了那家。
那家收了钱后还是不满意,说是小凤悔婚伤了他家的面子,让他家在当地抬不起头。并扬言要在小凤出嫁这天好好闹一闹,在众乡亲面前休辱小凤一家。而坐出租车去的这些人就是阻止那家人来闹事的。
我听了很错愕,没想到娶个亲还要打架,这婚姻真是来之不易。
车队出了镇子,向北面开去。一路上过了不知多少个村子和一片片的旷野。又翻了几道坝坡,过了渡口,总算是到了小凤娘家的村落。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老大的院子,显得很空旷。房身垫得有好几米高,高房身是为了涨水不被淹到屋里,因为这面经常涨水。
迎亲的车队在一处破旧的大院前停下,老明衣着光鲜的从大奔
车下来,带着迎新队伍往院里走。
院里院外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乡亲,看来了这么多好车,都是羡慕不已的在议论。其实除了头车是台大奔外,其他的只是奥迪而已。
我们的那些出租停在离迎亲车队大约100米远的地方,三四十人从车上下来后就像护兵似的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老明带着迎亲队伍刚进了小凤娘家的屋子,我就望见从南面的土道上远远的走过来一大帮子人,能有四五十人的样子,手里都拿着一些锄啊锹啊之类的农具。
么鸡说挑事的过来了,大伙准备好。
听他说完来的这些混混们纷纷从车后备箱里,抽出铁管,镐把,我也拿了根铁管站在了么鸡后面。
那伙人渐渐的走近了,就见前面带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的老爷们,高高壮壮的。他身边还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跟这个黑爷们长得非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应该是黑爷们的儿子。
黑爷们瞄了我们这帮人一眼,哼了声后就带着身后的人想越过我们向小凤娘家那面走。
么鸡上前两步拦住了黑爷们,问你们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