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馆里,小朋友们打完一场练习赛,某位队友拿出了一块切角的水果奶油蛋糕,正要享用。!咸?鱼/墈\书? ¢首·发+
队友:“……”
队友问牛岛若利:“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也要吃吗?”
“不。”牛岛若利板着小脸问,“这是在哪里买的?”
“就在街角的和菓子旁边啦,新开的,听说店主姐姐是从巴黎回来的甜品师哦。”
“牛岛,又给你家的小雪人买好吃的啊?”另一个队友凑过来问。
“嗯。”
“他会打排球吗?下次带他来排球馆玩呗?我们缺一个二传手啊。”
“……”牛岛若利犹豫了一会儿,才说,“看情况吧。”
“别看情况啊!我们也想见见漂亮的小雪人呢!”
“要看情况。”
“小气死了!”
“这些所有的各来一块。”
牛岛若利站在玻璃柜前,严肃地说。?5/2.m+i¨a*n?h?u^a+t^a+n_g·.\c¨o-m/
店主姐姐笑着问他:“小朋友,你家里几个人吃呀?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两个。”
“吃不完,肯定吃不完。”店主姐姐劝他,“天气热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坏掉的。你先买两块回去分着吃,喜欢的话下次再来买啊。”
牛岛若利陷入了与之前的立花雪兔一样的沉思:在这么多琳琅的蛋糕中,从中选择两块,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我做蒙布朗栗子蛋糕最拿手了哦。”店主姐姐自信地说,“毕竟我是在法国学的甜品嘛。”
牛岛若利点头。
好,这样就确定了一个了。
“当然是要吃巧克力的了。”
牛岛若利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红色头发的小孩,也趴在玻璃柜前。
那小孩对店主姐姐说:“我就要一块巧克力的!”
“你又要巧克力呀。+墈,书¨君?.最¨芯*璋*结-庚,鑫.快,”店主姐姐帮他取了一块切角,问牛岛若利,“你也要吗?”
牛岛若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买了两块以上就是VIP了,给你们一人一张积分卡哦。”店主姐姐把积分卡和笔递给他们,“写下你们自己的名字,今天给你们盖两个蛋糕印章,积满十个可以来找我换一个杯子蛋糕!”
牛岛若利站在收银台前,看着那红发小孩在积分卡上写了“天童觉”。
写完,他把笔递给了牛岛若利。在他的注视下,牛岛若利用左手,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
立花雪兔。
“不怕不怕,我们今天不做手术也不住院哦,就拍一下照片,”十年前,还年轻的濑川医生哄着立花雪兔,“咔嚓——!很快的,也不痛的。”
濑川医生在立花雪兔心里毫无信用可言,立花雪兔已经被他骗了好几次了。
所以立花雪兔坐在轮椅里,紧紧抱着牛岛若利的胳膊,拼命摇头。
“那是放射室,你哥哥不能陪你进去呀。”濑川医生哭笑不得地说。
立花雪兔还是紧紧抱着牛岛若利,死都不撒手。
牛岛若利:(˙︿˙)
立花浩介和立花薰子站在旁边束手无策。之前立花雪兔哭着不肯来医院,还是看见牛岛若利回来才不哭了。俩小孩在车上分着吃掉了两块小蛋糕之后,立花雪兔的情绪才趋于稳定。
这会儿又快哭了。
濑川医生也没办法,他收到了好几次儿童心理科的警告,说这位小患者的应激特别严重,千万不要乱来。虽然今天是骨外科的复查,看来他还是得去找儿童心理科的医生过来。
“我就在门口等你。”牛岛若利捧着立花雪兔的小脸,认真地说,“你进去之后,在心里数三十下,就出来了,我会在你身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