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句话瞬间将他从幻想拉回现实里。
顾致寻声转头望去,发现床边竟然趴了个老头,顿时傻了眼。
“咋了?看见我个糟老头子不高兴啊?”
来人正是柳府管家李华清,顾致连忙打个笑脸应道。
“怎么会呢?我看谁不高兴都行,怎么会看见我师父不高兴?”
“得,打住!谁是你师父啊,不要乱叫,容易引起误会。”李华清伸手将他挡开,阻止了他抱大腿的行为。
“嘿,您这话说的,教我本事的,都是我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不是我师父是什么?”
李华清听了这话,也是忍不住脸上挂着笑意了,“你这小子,但凡嘴皮子上的天赋移一点到武道上,也不至于这么久连入门的门槛都摸不到了……”
话虽然是跟顾致说的,但是李华清的眼睛却一直落在顾致的手上。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看他手上的半成品燧发枪。
顾致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也明白了他在好奇什么。
“您对我这枪有想法?”顾致试探性地问道。
“这是枪?”李华清皱了皱眉,“此物,无杆、无缨、无枪头,怎称得上是一杆枪。”
见李华清这么好奇,顾致只能笑着解释道:“师父,此枪非彼枪,此枪是燧发枪,是靠射击来攻击人的。”
“那岂不就是弓箭了?”
“您要这么说,它确实也和弓箭差不多。”
“你呀你,一天就琢磨这些旁门左道,怪不得武道没半点精进,别人笨鸟先飞,你这最笨的鸟,反而飞都不飞了。”
“师父,你此言差矣啊,我这可不是什么旁门左道,这是真理!有句话说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五十米外,枪快,五十米内,枪又准又快!”
“再快,这么小个玩意儿也伤不到人,人家的弓都是与人等宽,才有那般威力,你这小小的一块,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
“要不咱们赌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