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这下宋忠贤两边腮帮子都高高地鼓起了。
他流着眼泪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青石板地砖上,抱着顾致的腿,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不起!顾大人,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对您,您要打要罚我都认了!求求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求您了!下官知错了,我一定会改的!”
宋忠贤本想靠着以退为进的法子,让顾致停下他危险的举动。
但是他没想到顾致这种深谙套路的人,又怎么会依着他的想法来呢。
“要打要罚你都认了?那感情好啊,我这正好有好多折磨人……不对,新式按摩的手法没有实验对象呢,那就得请宋大人来帮我完成这个伟大的发明创造了。”
顾致笑着说道。
然后宋忠贤便哭了。
“啊——”
“啊~~”
“啊~~~~~”
绵延不绝的惨叫声从公堂之上传出来,衙门那厚实的大门都阻拦不住,直接让外面在等待的围观群众听得一清二楚。
“这姓宋的干了什么!顾老板都惨叫成这样了!”
“我见过,上次上大刑的时候,那个犯人也是这么叫的,就像杀猪一样。”
“这姓宋的,尽不干人事!老娘要是个男的,早就冲进去阻止他了!带把的没啥用!”
“他的暴行一日不停止,这蓉城便就会一直姓宋!我们的血汗钱全都流到他口袋里去了!”
“这你们能忍吗?我反正忍不了了!”
“我们冲吧!这么多人,量那姓宋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我们都关起来。”
“好!”
“我支持!”
“冲吧!”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把大门撞破!”
“一!”
“二!”
“三!”
“嘭——”
随着人群的冲击,那老旧的门闩不堪重负,直接应声断掉。
而众人想象中的顾致被折磨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或者说出现了,但又没有完全出现。
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众人惊呆了。
因为虽然顾致确实参与了整个折磨的过程,但是却不是受折磨的那一方,而是——施暴的那一方!
……
宁罗城,王府。
“老爷,您忘了您此次来的目的了吗?”张平附身在单仲安耳边小声提醒道。
“咂,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单仲安这才从与老友重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他此次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