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柳家酒楼向来以有序和贴心著称,不仅上菜是绝对按入座顺序来,每一个桌子对应的餐具也都是固定的。”
“你想提前下毒,完全是可行的事。这样,你就是这桩命案唯一有机会下手的人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吗?”
没有!
虽然顾致能从他的话中挑出几十个漏洞来,但是无一例外,都不是致命的。
而这衙门,基本就属于是宋忠贤的一言堂,要是自己找不出一个关键的证据将他的推论完全推翻,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算自己再巧舌如簧,也无济于事。
甚至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恐怕宋忠贤一声令下,他就得人头落地,在这偏僻的小城,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结束短暂的一生。
“等一下,宋大人,在下并没有杀人的理由吧?我与此人素不相识……”
顾致正想解释,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天啊,罗布兄,你死的好惨啊!”只见吴少天哭丧着脸走了过来,脸颊边上是一道道泪痕。
“你说好下个月一起喝酒的,为什么下一面竟然就天人永隔了!”
顾致看着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莫名有种不宁的感觉。
在他有限的印象中,吴少天也不是这种真性情的人,那么反过来说,顾致便想到了——他在装?
“吴少天?你怎么在这?”
虽然知道吴家家大业大,肯定不会让吴少天待在牢里多受罪。
但是顾致没想到,他托关系出狱后,竟然还敢再回来衙门。
他就不怕被有心人惦记着再抓进去吗?
而吴少天瞪了他一眼,义正词严地说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罗布兄是我至亲好友,我不来这,谁帮他沉冤昭雪,谁帮他将凶手绳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