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种情况,百姓应该都是乱成一锅粥了。
怎么在顾致的店铺面前就这么特别,都自发地排起了队?
难不成顾致给他们下了咒?
不然没法解释啊。
直到王超淡淡地指着店门口的一个特制的大告示牌,捕快们才明白顾致是怎么做到的。
“有序排队,有序购买,扰乱秩序者,本店永久拒绝向你出售任何餐品。
注:不要怀疑柳家酒楼伙计们的记忆力,他们会清楚记得你们每个人的脸
——单丞相驻蓉城特使、蓉城第一大厨、蓉城第一商业精英、第一美男子、第一慈善家、第一赘婿,顾致亲笔!”
一众捕快顿时目瞪口呆,合着我们还没一块破牌子有用呢!
“这顾致,倒是古灵精怪,什么歪招都能想出来。”王超皱着眉感叹道。
即便他各方面都不喜顾致,但不得不承认,顾致开店确实有一手,无论是在这小小蓉城,又或者是在他王家所在的宁罗城,他都没有见到过如此怪才。
简直是匪夷所思,就算让他想到了这些办法,他也拉不下脸去做。
难不成要让他堂堂王捕头在众人面前说:“我才是蓉城第一美男子!”
这再给他几张脸皮他都不好意思。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确实很佩服顾致。
要是顾致知道了一定会说:咱社交牛叉症就是任性!说点实话怎么了,犯了哪条王法吗?
在另一个角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从小巷子里提着几个黑桶钻了出来。
瞅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后,便挺直了背,让自己和其他人无异。
“老大,真要泼这玩意儿吗?这也太臭了。”一个小个子男人皱着眉说道。
他左手一桶,右手一桶,连捂鼻子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被桶里的大粪熏着。
被他称之为老大的壮年男子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你以为老子愿意干这活路吗?还不是穷,没饭吃了,才接了这个任务。”
“可是,你们看看,那里……好像是衙门那个王捕头吧,我们当着他们的面这么做,会不会被关大牢啊。”另一个青年怯生生地说道。
看起来,他似乎是第一次跟着干这种事。
“怕什么,又不是叫你去杀人,这点事最多被关押个几天。我们这有谁没住过大牢吗?住几天就能拿几两银子,这不得赚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