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丞……老爷您一切天下大事都能算上三分,怎么会看不懂个小厨子。”
“看不清就是看不清,我也不是那天上的神仙,不说这个了,你打赌可是输了,可不能耍赖。”单仲安调笑道。
他的神态像极了个老顽童,让旁人看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那位帮女帝治理天下的丞相。
而张平则是耷拉着个脸,像苦瓜一样,他也很纳闷,最不看好的顾致竟然反而是那个做出这道创新菜的厨师。
“老爷,我就是想耍赖也不敢啊,”张平嘟囔道,“谁敢在您面前耍赖呢,上次耍的那家伙现在都还在吃牢饭呢。”
“等等,”单仲安喊住了起身想要拿银子结账的张平。
“嗯?怎么了老爷。”
“把这个也交给那个年轻人吧。”单仲安在身上掏出来一块刻有单字的木令牌。
令牌的木纹十分清晰,就算是再打眼的人也能看出来,此木绝非便宜货色。
“老爷,他就是个运气好点的小厨子,你……你不至于这么重视他吧。”张平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面对他的质疑,单仲安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着说道:“我啊,人老了,眼睛老了,但心还没老。”
“他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相信我吧,或许以后我还得仰仗他呢,呵呵。”单仲安摩挲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再说了,就算他没什么天大的本事,光这盘让我们差点嚼断舌头的好菜,这个善缘就值得和他交了。”
“好……好吧。”张平只能点了点头。
事实上,丞相决定了的,他也无权改变。只是这反差太大,让他忍不住发出了质疑。
另一边,顾致正要和柳嫱儿说话的时候,便看到一个锦衣食客从二楼下来直奔他而来。
“嗯?”他认识这个人,刚才就是这个人在二楼向他发问的,但不知道这会儿过来有什么目的。
“你好,顾老板,我家老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张平伸手递出一个钱袋和一个木制令牌。
“哈?”顾致更加疑惑了,钱袋他能理解,但是看着张平手中的木制令牌,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一个陌生男人,过来给自己一个手牌,嗯,顾致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
这是要约自己去洗澡吗,还是按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