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小章
紧接着衣服牢牢裹紧身上的水,封闭的,如同上次一样,全部留在他的身上。
白荔才知道,这是男人的恶趣味。
白荔意识涣散之际,听到男人笑他,大约是说他没半点体力,还敢出来做这种事情之类的。
之后的话,白荔听不清了,大约也不是什么好话,白荔也不想听。
他想醒过来去上班,去医院找奶奶。
可是疲惫让他的手脚像掺了铅一般沉重,许久没有如此渴望进入梦乡,白荔的眼皮不停挣扎,还是在不久之后沉沉睡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又似乎睡了很久很久。
白荔是被弄醒的。
他以为自己又和从前一样,只睡了五分钟又醒过来。
卧室里漆黑一片,有细微的窸窣声传来,分辨不出现在是几时几点。
他陷进酒店柔软得过分的床铺里,咬着自己手臂呜呜叫停。
这回,苏堂玉没有叫他闭嘴,而是满意地仔细听着,带着笑意问,“你说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你叫?”
白荔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小声祈祷希望没有人发现他无耻的秘密。
但苏堂玉显然没有那么好心地放过他。
“我猜可以。”
白荔捂住自己滚烫到发疼的耳朵,试图抵消男人在耳边传来的不怀好意的打趣。
他带着哭腔,闷闷道,“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