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具店的吊顶和墙壁上各种颜色灯具铺满本就不大的门市房,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凳子上正在修理高处一个彩色旋转壁灯,灯时暗时亮(把灯一个个装上,一盏盏亮起来)。
魏翔前妻:“都十多年了,喝多掉河里淹死的。”
立国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女人。
魏翔前妻缓了缓,把一个坏灯泡拧下来。
魏翔前妻:“死了正好,活着也不干什么好事,整天吃喝嫖赌的,欠一屁股债。”
魏翔前妻放下装好的灯,回头看了看立国。
魏翔前妻:“他欠你的?”
立国:“他欠我二十年。”
魏翔前妻愣了一下没说话,然后把最后一个灯泡拧好,“嘭”的一声灯泡突然碎了,整个店内所有的灯都灭了,屋里瞬间黑暗起来,外面的光投射进来,二人的剪影对立着。
魏翔前妻缓缓地坐了下来,长出了口气。
魏翔前妻:“那事,是他干的,我们第一个孩子流产后他才告诉我,他觉得是报应,总想着要去自首,我不同意,他坐牢了我怎么办?”
立国听着这些话不知说什么好,他抽了口烟。
魏翔前妻:“后来这事让王老四知道了,那天他去和王老四他们喝酒就没回来,第二天我接到电话让我去河边认人,平时他从不走那条路,怎么会掉河里?”
门帘的暗影在二人脸上晃动着,立国低下眼皮,魏翔前妻抽泣了一声。
魏翔前妻:“后来,何建军出车祸也死了,这也许真是报应吧……”
说着,魏翔前妻的眼睛有些红润。
立国:“那个王老四,在哪?”
魏翔前妻:“现在发达了。”
立国眉头肌肉跳动了一下,这时那个转灯突然亮了起来,转灯发出电机吱吱的声音,灯光划过立国的脸,立国掐了烟没说话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