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换了身普通的衣服，但还穿着绑腿和布鞋从卫生间出来。

走廊里，不经意路过一个病房时他站住了，立国透过窗子往房间看，床头的心率仪器显示屏在跳动着，药液随着导管流入身体，立国妹妹文娟在给老太太擦拭身体，老太太背对着坐在**一角。

文娟：“妈，开发商说了，咱家的老房子除了拆迁费还另给一套房子呢。”

老太太没说话，文娟想了想给老太太翻了个身。

文娟：“别人家都搬到楼房了，该拆的也拆了，咱家那边断水断电的啥也没有了，留着有啥意义。”

老太太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

老太太：“不行，立国回来找不到家。”

文娟气急败坏地说：“跟你说多少遍了，你儿子已经死了。”

说完文娟看向窗外，立国看着里面心情复杂。

老太太没说话伸手在床头柜摸来摸去，“啪”的一声玻璃水杯掉在地上，立国往前迈了一步。

文娟赶紧上前：“你说你又看不见，要啥就说话呗，哎！”

立国刚要推门进去，远处那两个城管正往这来，立国从旁边的楼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