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还剩下最后的一点余温，立国坐在山坡上遥望远方，不远处一个个伐木工人的帐篷旁，三三两两地边喝啤酒边讲着低俗的黄色笑话，开着做饭大姐的玩笑，很是穷欢乐。海涛拎着瓶酒走到立国身旁坐了下来。

海涛：“我以为你们都被枪毙了，没想到你还能出来。”

海涛把酒递给立国，立国接过酒喝了一口。

海涛：“出来了找个工作赚点钱，再找个媳妇过过日子多好，还折腾啥呀？”

立国：“咽不下。”

海涛没说话。

立国：“你见过那女的吗？”

海涛摇摇头。

海涛喝了口酒：“那几天手头有点紧，想着去厂房那边弄辆自行车卖了，刚撬开锁就看见你们三个从旧车间跑出来，第二天听说旧车间发生了强奸案，我感觉跟你们有关系，后来因为自行车的事我被逮着了，就说出了旧车间的事，还算了立功，就把我放了。”

立国：“为了你自己洗罪，就胡说八道。”

海涛：“我是照实了说的。”

立国喝了口酒。

海涛：“对了，后来老魏太太跟我打听过这事，问我跟警察怎么说的，还问我还看没看见别人去过旧车间，问得挺细。”

立国：“哪个老魏太太？”

海涛：“她有孙子，魏翔，跟你年龄相仿。”

立国：“你没跟警察说这事？”

海涛：“我想我都立功了，就这吧。”

海涛沉默了半晌。

海涛：“他们，给了我两百块钱，我一想……”

立国听到这上去就是一拳，然后把海涛按倒在地朝他脸猛击。

立国：“你特么就这一句话害我们进监狱，就为两百块钱，我弄死你！”

海涛捂着脸嚎叫，其他工友赶紧来拉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