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那些村民都扭过头盯着我们几个,又是这种感觉,没有万众瞩目,只有一种裤衩子被看光了的感觉。
随即她从祭台上走下来,那些村民纷纷开出一条道,显然这老太太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低!
“我们是道……”
见黄皓这个嘴把不住个门儿,我赶紧凑过去把他扒拉到一边,连忙说道:“我们接到消息,你们村儿前段时间丢了两个人,今天是特意来了解情况的!”
随后我给冯静使了个眼色,她连忙拿出一张工作证递给老太太。
没想到那老太太看完后直接把工作证丢给她,说着就要赶我们走:“这件事儿你们处理不了,现在的官家都不靠谱!不要打扰我们祭祀!”
见此,我赶紧跑过去拿过冯静手里的工作证,上面写的什么特警!
我顿时懵逼了,首先不管她在哪弄的这假照片,人家这老太太一看就是个封建的老人,你就是拿什么区长,市长,甚至什么外国总统的照片来都没用。
于是我立马叫住老太太:“等等,老婆婆!”
随后她不耐烦的看向我,我只好把金印掏出来,运转道气,金印表层瞬间涌出一抹白雾,随后紫色的雷弧闪烁。
见此,她终是变了脸色,脸上的那一丝怒意也随之消散。
“唉,里面请,诸位可在一旁观看,等祭祀完成后我再与你们商讨。”
我点点头,总感觉这个村儿不对劲,但我刚刚用道气探查,却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同,显然是个正常的老人啊。
没多想,我们几个就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着他们举行着祭祀活动。
约莫两个小时,这些家伙终于是搞完了,我看得哈欠那叫一个接一个的打,下巴都快脱臼了。
黄皓是个急性子,刚准备上去招呼那个老太太,却没想到张铁铁这个家伙比他更急,见那老太太擦完手,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老太太给拉了过来。
“老太太,你们村真失踪了人,这消息不会是你们假传的吧,人命关天,你们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举行什么祭祀啊!”
话说完,老太太脸色就变了。
我连忙拉开他,瞪了他一眼,赔笑道:“我这朋友他是个急性子不会说话,您老别介意啊!”
没想到那老太太根本不领情,说着就要赶我们走,这一次态度更加坚决,甚至有好几个村民对视一眼,想要上来帮忙。
黄皓脾气爆炸,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粗。
我怕他坏了事儿,连忙拽了拽他衣角,他才算停止。
看得出来,这老太太是喜欢听好话的,我在她耳朵根子前夸了几句,她就放缓了脸色,看向我们说道:“这事儿啊说来话长,但这天儿已经快黑了,说不完,要不各位明天再来?”
随即我苦笑一声:“大娘诶,您心肠这么好,我们千辛万苦从外面走进来,这说回去也不好走啊,这荒漠戈壁地,遇到几只吃人的野兽可咋办诶!”
她耳根子软,我说了几句就受不了了,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在我们这里住一晚吧,我看你们这么多人,也没哪家有那么多空床,要不分着一家去一两个!”
这下我可不干了,这老太太把我们分开也不知道会有什么阴谋,我想了想,问道:“大娘诶,我们这么多人,一家一家多麻烦啊,有没有独户的啊,我们将就一晚就好,不求什么床铺洗漱的,能遮风挡雨就行。”
闻言,老太太皱眉想了想,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她才说道:“也不是没有,平日里也没人住,就他一个人。”
“就是破旧了点,要不你们去找隔壁村的老吴借宿一晚,老吴人不错,你们去借宿他应该会同意。”
说罢,那老太太便领着我们几个朝着老吴所在的地方走过去。
就在我们走的时候,有几个村民搬着那些杂物从我们面前经过,不小心绊了我一下,看见他们的面容我就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那几个人不像是陌生人,我好像有过一面之缘。
但我仔细想却是想不出来。
没过一会儿,我们一行人就到了老太太说的那个叫老吴的家前。
这个家的确破败,墙皮斑驳,院子内杂草丛生,院子里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有一个木盆子里装着半桶粪便,都生了蛆。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