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红宜姐还是给我塞了一堆包扎用的药,说是怕路上伤口又崩开了,带时候也能有个保证。
随后我和楚河就上了路,不对应该是说出发了,上路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不过找墓穴这种事我不是蛮会,出来会看个阳坡阴坡,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虽然《陈氏太祖手札》什么写的很仔细,但我还是理论家,实践起来就是的瞎猫子,两眼一抹黑。
所以我直接把《陈氏太祖手札》甩给楚河,他道行高,随随便便拿捏,不出所料,楚河看了一遍就确定了大致方位。
随后他把书递给我,带着我直奔
山里,一路风驰电掣,速度比平时还快,我差点都吐了。
一个多小时后,便在一座山头停了下来。
之后的路只能靠走,我那是一步一个趔趄,疼得龇牙,但都到这地步了,只能咬着牙往前走。
“这里四处都是坟包,我们总不能把这儿所有的坟都掘了吧!”
看着四周的那些坟包,我咂了咂嘴。
“那可未必!”楚河淡淡地道。
我奇怪地问他:“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能挖坟不成!?”
楚河却笑了,笑着摇了摇头,不答话。
我更加郁闷了:“我说大佬,我这是在跟您说正经事呢,您老能不能严肃点!?”
随后,只见楚河缓缓从包里掏出一个罗盘,不知道他念了什么口诀,罗盘上面就亮起一团红光。
他把罗盘轻轻一抖,罗盘上面的指针就滴溜溜旋转起来,最终指向了东边。
“那是东方的坟头!我们走!”楚河指着东方,率先朝着坟场深处走去,脚步飞快,而我只能勉强跟上。
越走,四周的坟就越多,密集程度简直令人咋舌,我都怀疑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片坟山的中央。
这些坟,每一个都有一人多高,有些已经破旧了。
“听你描述,那老太太的衣着古朴,是个民国时期甚至是之前的了!”
若是找也只能找一些老坟。
不久后,楚河就停了下来。
“初一,你试着看看这些坟头的吉凶啊!”楚河道。
“好嘞!”
我就眨巴个眼睛盯着这周围的坟包,看了半天硬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谁教你的,看吉凶是这样看的!”
楚河看着我滑稽的样子摇了摇头。
其实我刚刚是在用道气测试墓穴有没有阴气,结果这一片全是坟包,阴气充满了这片区域,所以并不确定哪座坟是有脏东西的。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片区域有一个坟包是不对劲,至于是哪一座,我就傻眼了。
“身为西南总督,又是陈家最后一根独苗,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你们陈家的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