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可咋整?”
黄皓皱眉道:“这东西不能碰,我们又不能跑路!”
随后我就把那盘鸡给倒在地上,沾了一地灰,这时,那老吴已经挑着一桶水走了进来!
“铁铁,得罪了!”
我对他说了一声,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张铁铁,都怪你!你看吧,好好的一盘鸡肉,你给弄得上去了!这下好了,只能吃压缩饼干了!”
说着,就从他手里抢过那块儿压缩饼干啃了一口。
这时老吴已经进来了,看着我们放下了手中的水桶,径直走了过来。
这时,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慌忙从地上捡起那散落的鸡肉,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唉,没事儿,这位小兄弟,还能吃,还能吃……”
说着,他就将那盘鸡肉端着走进厨房,嘴里一直念叨着三个字——还能吃!
这下,张铁铁反应过来,瞅了我一眼,用唇语骂了我一句,听那口型似乎是在说:你个坑比,别被我逮到机会,我整死你!
不过我别过头,装作没看见的,任他怎么搞,我都自顾自地吃着那块儿压缩饼干。
这饭算是吃不了了,那盘青菜我们也没人动,只听见老吴自顾自地在厨房里啃着,伴随着嘎嘣嘎嘣的响声。
“晚上怎么办?”
冯静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刚刚把人家鸡给撒了,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我感觉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农村的农民朴素淳厚,对粮食是十分珍惜的,收菜时是一粒麦穗都少不了。
一盘鸡估计是很长时间才能吃一顿,我能就这样给人家嚯嚯了,他自然是会生气。
不过这件事我自由决断,再观察几天,要是这个小老头不是什么邪祟,只是这只鸡凡问题,我会给他放个千把块钱当赔礼,要是他真有问题,那我们这摔的也不亏。
“晚上还是住这儿吧,我总是感觉这里的村民不太正常!”
说着我便收拾了一下,把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收拾了一番装进包里,随后抱着包去角落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