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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会儿,正想劝她天快黑了我们得赶快回家,就看到阿穗欣喜地喊:“啊,它还活着!”
我只好走过去在阿穗旁边蹲下来,两个成年人像两个三岁的孩子一样盯着那只螳螂,只见它两条大刀一样的前腿正在颤抖,硕大的肚子一起一伏。
“它的腿受伤了。”阿穗说。
“嗯。”我也看到了,它的一条后腿折了。
“它想爬起来。”
“嗯。”
我俩看着这只螳螂用两条前腿慢慢找到支撑点,挣扎着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缓慢又坚定地钻进草丛,我俩同时舒了口气。
阿穗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回家吧?”
我正好对着如血的夕阳,阿穗的表情我看不大清楚,就觉得她的脸在发光。
“嗯!”我郑重地点头。
夕阳拉长我俩的身影,阿穗先是牵着我的手,而后改为拉着我的胳膊。
没过多久,她轻轻靠上我。
我从她头顶上方瞥下去,看到她眼角弯弯的,笑得像只狐狸。
但早上的路就没这么多趣味了,尤其是今天,路上出奇的冷清。
我环顾一圈,只看到两三个人匆匆走过路口。
不过今天的天空确实很蓝,半空中还飘**着几朵白云,很惬意的样子。
我不由得想,这到底是真实的天空,还是防护壁过滤后的天空?
显然,没有人会告诉我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