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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出来,餐桌上只有我先前放下的玻璃杯。今天的早餐要自己动手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我熟门熟路地打开冰箱,先在第二层架子上找到牛奶,用刚才喝水的杯子倒了半杯。
一口冰凉的牛奶下肚,我感觉身上好像被冰水浸泡过,畅快极了。
接着,我拿出面包,打开包装袋才发现里面是砖头似的一整块。
看来还得找把刀切开才行。
刀架就在厨房水盆上方的墙上挂着,我粗略瞟了一眼,大刀小刀长刀短刀合起来竟然有六七把。
做个饭需要这么多刀具吗?
我还真不知道。
等走到架子跟前,我才发现自己小觑了厨房这片领地:原来刀除了长短大小,竟然还有厚薄之分!
那么,切面包要用哪把呢?
我在心里计算了下面包的宽度和厚度,从刀架上取了一把锯齿长刀,回到餐桌前比了比,看起来是蒙对了。
然而,下刀的时候我又犹豫了。
就这么切下去吗?
用不用找块板子垫着?
要是切花了餐桌,阿穗会教训我的吧?
于是我再次回到厨房找切菜板,不料这东西竟然有四块!
简直没完没了!
我索性把刀放回去,直接用手撕了块下来刁在嘴里,再把剩下的面包装回袋子,又胡乱塞回冰箱。
没有加热过的面包又硬又干,跟“好吃”半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冰箱里面有果酱,昨天我看到了,但我一点都不想再去拿。
昨天我还信心满满,觉得一个人都能生活,现在我算是搞明白了,有阿穗我的日子才叫生活,没有阿穗我的日子叫凑合。
我不知道阿穗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只希望她不要累坏了。
如果她愿意跟我分享她的麻烦,我非常乐意跟她一起承担。但如果她希望保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
我叼着面包来到阳台,便利店的老板正在清洗老爷车的前盖。
天空有点发灰,可能是因为陨石撞击形成的灰尘云飘到了我们城市上空。
有防护壁在,我并不担心灰尘云会侵害我们的健康,只是接下来可能很长时间都无法见到晴朗的天气了。
不得不说,阿穗周末的被子晒得真好。
当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并拍掉手上的碎屑,老板已经清洗到了车厢顶部。
按照这个速度,我站上马路的时候他应该刚好清洗完右后轮。
这才符合规律嘛!
今天这个早上相比昨天有点偷工减料,好在整体进行得还算顺利,我很满足。
我把玻璃杯泡进水盆,然后到卧室换衣服。**还是我先前起来时的模样,我看了会儿,打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穿戴完毕后,我站在房门口环视一圈屋里,心里升起淡淡的落寞。
看看手表,八点半,这倒是我正常的出门时间。
不过,关门时候我又想起一件事……昨天又忘了修理门锁了。
我的心叹了口气,再次提醒自己:“今天回来一定修,一到家就修!”
但在没有修理好锁头之前,关门就需要点技巧了。
我先把房门推向屋里,然后再用力一拉。这样关门相对容易点,缺点是声音太大,容易吵到邻居。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领带粘在了门框上。
肯定是刚才查看锁头的时候不小心挂到了。
于是,我关门的左手顺势松开门把手,鬼使神差伸到门缝里去扯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