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聪大师叹道:“老衲只知道寂玄师兄没出家之前是个声名显赫的武林高手,可是并不知道他为何在巅峰之际突然出家。” 梁洛笙道:“我记得慕容亓说过寂玄大师是一天林太师的后裔,这件事情会不会牵扯到以前的阴谋?”樊清扬见寂聪大师也并未提及过多的往事,看来他也不是很清楚。
樊清扬摇头道:“这一点还不能确定,前人的事情我们了解不多,但是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黑衣男子并不是慕容家的人,很可能是陈太师的手下,他手里的东西应该藏有什么大秘密!”
梁洛笙道:“难不成他们要联合起来造反?”
樊清扬道:“暂时还不能确定!”
寂聪大师道:“老衲听江湖传言,当年有一群武林侠士与林太师的儿子等人发生纠葛,最后解除了朝廷的危机,其他的事情老衲就不是很清楚了!”
樊清扬从未听过此事,打算回京城好好询问一下尚书大人。寂聪大师见地下室的大门打不开,便道:“时候不早了,诸位还是回去养伤休息吧!这里交给老衲吧!”
樊清扬右手合十道:“寂聪大师有伤在身,还是多多休息!”
寂聪大师点头道:“不碍事的!”
众人相互施礼,樊清扬四人一起回禅房,一路上,罗三成双手抱头,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道:“这青山寺好像赖上咱们了,看来寺里真是无能人了!”
张小虎道:“三成哥,寺里损失惨重,这会儿确实咱们帮忙!”
罗三成点头道:“说的也是,正好咱们能刷刷存在感!你们说这慕容家和陈太师胆子也忒肥了,竟然敢造反!”
樊清扬摇头叹道:“我得回京城一趟,我感觉尚书大人好像有危险!”梁洛笙一听樊清扬想回京城,情不自禁地问道:“樊大哥,那,那我……”尚未等梁洛笙将话说完,樊清扬便笑道:“若是梁大人不反对,我就带你一起去!”
梁洛笙哼道:“那,那她要是不同意,樊大哥就不带我去了吗?”
樊清扬见梁洛笙有些生气,便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同意我们就偷着离开!”
梁洛笙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嘀咕道:“算你还会说话!”梁洛笙说完才发现罗三成正色眯眯地看着他们俩,有问道:“表哥,你,你瞅什么瞅啊?”
罗三成笑道:“我可是都听到了哦!”
梁洛笙道:“你要是敢胡乱瞎说,我让你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罗三成哼道:“表妹,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再说我可不像跟圆成一样!”
张小虎急忙道:“梁大小姐,樊大哥,我嘴很严的!”说罢右手捂着“呜呜”几声。
罗三成竖起大拇指道:“小虎,有眼力见儿,以后是个当官儿的材料!”
张小虎抱拳道:“三成哥,过奖过奖!”
罗三成疑道:“你们说这圆成跑哪儿去了,这么半天怎么没见到人影啊?”
梁洛笙也心生疑惑道:“是啊!按理来说出这么大的事儿,他应该立马赶到的啊!”
樊清扬四人走回东禅房的时候,发现林悦溪的禅房门口并没有人,罗三成道:“哎?咱们刚才出来的时候他就不在,这是上哪门子的茅厕啊?还没回来?”
梁洛笙心感不测,急忙走上前,推开房门,只见林悦溪的禅房内空无一人,周围并无打斗的痕迹,倒是地上有一块沾染血迹的碎碗,**还有一件沾染血迹的衣服。
樊清扬走进屋扫视一圈,叹道:“看来她还是走了!”
罗三成惊道:“圆成被他掠走了?这个狐狸精可真是厉害啊!就这么让圆成破了色戒?”
梁洛笙摇头拿起带着血迹的碎碗道:“林悦溪应该是以死相逼,圆成心底善良,也是出自无奈!”
罗三成问道:“林悦溪身受重伤,这两个人能去哪里呢?”
樊清扬道:“应该是回洛城了!” 梁洛笙道:“不用担心,林悦溪不傻,我开的药她都带走了,这些药都能买得到,回去她自己照顾自己便是!”
罗三成苦笑道:“我倒不是担心她,我担心圆成被这女的骗了,万一穿了别人的破鞋,这,这不得把奶奶给气死?”
梁洛笙道:“表哥,这些咱们都不要去操心了!人这一生,缘分很重要,再说圆成可能将她送回洛城以后又回来了!”
樊清扬道:“是啊!圆成憨厚老实,遵守清规戒律,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青山寺外,圆成正背着虚弱的林悦溪一路向洛城跑去,圆成心里充满自责,他感觉做了这辈子最愚蠢的事情。
林悦溪见圆成满头大汗,累得呼哧带喘,心里有些不舒服,便支吾道:“你,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圆成摇头道:“距离这里不远有一个驿站,我将你送过去,寺里出事儿了,我得赶紧回去!”
林悦溪微声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自己回洛城吗?”
圆成惊叹道:“怎么?你还想让我带你回洛城?” 林悦溪搂着圆成脖子柔声道:“小师傅,你难道忍心将我丢在这里不管?” 圆成顿了一下,虽说自小就在青山寺受清规戒律的影响,这会儿早就忘记了什么男女之情。但是今日林悦溪这般温柔的祈求,不禁令他凡心漫生,不知所措。
林悦溪见圆成不语,好似默认一般,紧紧搂住圆成的脖子,便露出诡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