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哥,只能支撑一会儿,咱们快点请教一下廖伯吧!”
“是你这个丫头弄的啊!真是厉害,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在这恶心的皮囊里生活呢!今天算是老天开眼了,一会儿你们松开内力后,便可一刀砍了我的脑袋,千万不要让我再去伤害任何人了!”
“是陈太师干的吗?”
“你们先答应我再说!”
时间紧迫,樊清扬二人只能答应了。樊清扬问道:“廖伯,到底发生什么了?”
“阴谋,都是陈太师的阴谋,他将朝中比较有威望的人慢慢出掉,不是死了就是疯了。还有尚书大人也不是好人,打你爹那是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相信,现在一想真是后悔!”
梁洛笙随后将来的目的告诉了廖经,可是廖经却道:“药房?孩子,你们都来晚了,这里就是一个陷阱,没有什么药房,不过那东西两脚的地下室还是可以搜搜!”
“你去过?”
“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梁洛笙一听没有什么珍贵草药,心里顿时急了,忙问道:“樊大哥,那爹和表哥他们怎么办?”
樊清扬忙安慰道:“肯定有办法解腐骨草的毒!”
“你们要解腐骨草的毒?用我的内脏便是!”
“用您的内脏?”樊清扬满心疑惑,不知廖经说的是否属实,还是玩笑。
梁洛笙恍然大悟,忙道:“对了,廖伯的身体已成毒人,也是上好的药人,完全可以以毒攻毒,只是……”谁也不好意思随便取一个人的内脏,尤其这个人还是他们两人的前辈。
“你们两个真是的,快点的,一会儿可就没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