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倒是感觉罗三成也是个性情中人。三人刚要带着一伙人马快马加鞭地冲向李府时,樊清扬见一小队李府的人马已经到了衙门门口,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越过樊清扬化的那条线。龙海已经被李府的人抬回去医治了,从过马车上走出了一个衣着锦袄的中年男子,他见到樊清扬以后,立马走到樊清扬身边。恭恭敬敬地问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樊大人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大人真是……”
樊清扬抬起右手示意中年男子别再说奉承话了,“你就是李府的管家吧!赶紧把你们家主子给我带回去看好,要是再来官府闹事,我定不饶你们。”樊清扬说完便抽了一鞭子,坐下白马长嘶一声,后蹄一蹬,樊清扬等人消失在了李府管家的眼前。
樊清扬这一伙人到达李府的时候天色已晚,北风呼啸,街上已经看不到人了,但是李府内倒是热闹非凡。从外面就能听到,李元的几个姨太太屋内打牌的声音,你说我笑,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经能够被樊清扬打得全身是伤。
张小虎敲了几下门,跑出来开门的是个小伙计。他立马将大门敞开,让樊清扬等人进来。李府大的出奇,花园宅院,足足有四个青渊茶坊那么大。
樊清扬见院内的盆景大都是京城名人手里,院内的假山石都是花岗石,摆成奇峰耸立,山峦起伏,主峰好似高不可攀,令人敬畏。假山上松枝穿石,依旧翠绿,几根针叶随风摇摆,好似在像人招手。
假山下还有一条温泉从中经过,温泉散发出的热气,雾气缭绕,蒸汽从山涧飘出,消散与眼前,让人感觉身临仙境一般。
院子周围有多处宅院,一半会儿可数不过来,各个都是琉璃烫金瓦所制,这种瓦料的制法只有宫廷的师傅才能做出来,就连进程都少有这样奢华的宅院。李府竟然如此招摇,定时因为李元的哥哥,李泉 的势力。。
可能是因为白天樊清扬教训了李元,李府上下都不敢在怠慢洛城府的人。一个个毕恭毕敬的,不时地在樊清扬等人耳边说着奉承话。罗三成和张小虎一时间感觉怪怪的,被周围这么一捧,脚好像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樊清扬脑袋里全是案情,根本没听见他们
几个李府下人忙前忙后,为洛城府的这些人端茶送水。可是樊清扬并没有领情。他站在罗三成等几名捕快面前严肃地道:“今天是来找人的,大给我仔细的找,发现李廷立即禀报。”
樊清扬话音刚落,罗三成等人便分开寻找。樊清扬心想,李元要是想把李廷藏起来,肯定会藏到府里隐秘的地方。樊清扬叫住罗三成二人道:“你们两个跟着我去柴房!”
正当樊清扬带人搜捕李府的时候,李元跟着管家回来了。李元自己的府内竟然来了这么多的捕快,气得牙痒痒,管家凑到李元身边问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李元喘着粗气回道:“不用理会!给我看好少爷,千万别让这些找到他!”李元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樊清扬碎尸万段,但是自己最好的手下都落在了樊清扬的手里,只能忍气吞声。
李元将管家叫到耳边小声道:“你今晚叫人写信给我哥哥李泉,叫他帮我一把,给这个小捕头点颜色瞧瞧。”管家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李元打算先养养身体,然后再对想办法将樊清扬除掉。
樊清扬和罗三成二人一起赶到了李府后院的柴房。樊清扬发现李府的柴房修建的都格外华丽,从外面看跟其他的房子一样,只不过这里单独隔了一个院子。
罗三成往院子里望了一眼,他发现柴房里并没有人影,问道:“樊大哥,你怎么知道李廷就躲在这里。”
樊清扬也看见了柴房内没有什么人,他笑道:“李廷不会躲在明面上,李府这么大,肯定有暗房或者地下室,柴房相对比较隐秘,这里应该有一个地下室,平时给李元这样走私的人提供聚会的地方。”
罗三成急忙问道:“啊?李元有走私行为?能走私什么啊?”
樊清扬回道:“走私铁器和京城的一些古董给西域商人,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暂时咱们没有证据,也没办法把这罪行放在明面上!”
樊清扬和罗三成二人发现院门紧锁,张小虎疑道:“现在正处冬天,按理来说柴房平时总有下人来取柴火,不应该锁着门啊?”
樊清扬低沉道:“都是给别人看的!掩耳盗铃!这里定有端倪!”三人跃进柴房的这个独立的小院子里,罗三成指着柴房的大门道:“樊大哥,小虎,你们看,柴房的门也有锁。”
樊清扬见柴房的大门挂着一把金锁。他走上前,发现柴房的门有问题,他敲了敲,暗道:“纯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