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你怎么来了?”安世杰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婷擦干眼泪,走上前,一嘴巴扇了过去,怒道:“你竟然有谋逆之心!”
安世杰脸蛋红肿,低头沉默,樊清扬发现安世杰对安婷相当敬畏,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安婷转身道:“樊大人,可否让我们姐弟两人单独谈谈?”
樊清扬心里暂时还不能完全相信安婷,遂道:“安公主,若是有什么事还是当面讲清楚,否则我们也没办法合作!”
安婷见樊清扬态度明确,又想起樊清扬绝非等闲之辈,只能点头答应。樊清扬道:“安世杰你应该知道谁是圣女吧!但为何迟迟不与小然相认?” 安世杰惊道:“啊?小然是圣女?不对,父王不是让她在哪里当仕女,学习教义吗?”樊清扬心想,看来安陵并未告诉安世杰实情。
梁洛笙哼道:“你知道小然是自己妹妹还不与之相认?你们兄弟姐妹真是有意思!”
安婷忙解释道:“这样不能怪他,世杰与小然相差岁数不大,所以对小然的事情了解不多,也不记得小然的样子了。大都是我用谎言欺骗他的!而且父王不让我们与小然见面,我也没办法进胜地!”
梁洛笙疑问道:“若是你们来往不多,为何你和小然二人认识?她刚才定是见到你了才跑掉的!”梁洛笙心生疑惑,安婷若是和小然感情深厚,怎么会出现刚才的情况?
安婷顿了一下,寻思一会儿,这才说出了实情。原来安婷一直都很重视亲情,尤其是小然和安世杰出生以后,她这个当姐姐肩头便背上了责任感。不过,小然被秘密遣送到圣地时,她也不是很清楚,直到后来成年了,父王才单独告诉她一个人!
安婷一脸忧愁,眼神中闪过一丝泪痕,遂道:“父王不允许我对任何人讲起,包括世杰,他也不让我去圣地去看,直到憋不住了,随后还是偷偷进入禁地,与小然相认。”
梁洛笙疑问道:“你们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梁洛笙对安婷依旧不是很信任。
安婷道:”就在小然失踪的头三天,当时我发现这丫头情绪不对,但是我都习惯了。她抱怨在圣地那边很无聊,希望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梁洛笙感觉这一些都是安陵的阴谋,小然竟然成了牺牲品,不禁心里为小然不平。
樊清扬疑问道:“只是抱怨吗?”
安婷摇头道:“小然还说那几天有人私下闯入禁地,可她不敢说,她害怕那个人是个武功高强之人!”
樊清扬忙问道:“安陵以前会武功吗?”
安婷点头道:“会,而且是我们安氏一族第一高手!”
安世杰突然插嘴道:“安老师要是在这里,肯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樊清扬见安世杰称呼安陵为老师,遂问道:“安陵是你师傅?”
安世杰哼道:“是又怎么样?”
安婷道:“安世杰从小与安陵习武,研习直到安陵病重,他还依旧指导安世杰。”
樊清扬心想,安陵对安世杰真是用心良苦啊!
一时间樊清扬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安陵才是主谋。
樊清扬问道:“安世杰,调动安氏一族与中原发生矛盾,是安陵的阴谋吗?” 安世杰沉默不语,安婷道:“世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执迷不悟?”
樊清扬见安婷来了也无济于事,心想,看来安世杰是铁了心要与陈太师一起造反了,瓜分中原土地。
安婷走上前突然打了安世杰一嘴巴,怒道:“父王待你不薄!王位非你莫属,你,你真是忘恩负义!”
安世杰脸蛋微红,慢慢地抬起头,怒视着安婷道:“你根本不是我姐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大呼小叫?”
安婷被安世杰的话顿时被安世杰的话气坏了,恨不得立马将安世杰带回安氏部族审判。
樊清扬疑问道:“你说安婷不是你姐姐,那你的亲生父亲难道是安陵?”
安世杰冷笑一声,遂道:“樊清扬啊!樊清扬!我活这么大就佩服这脑袋好使的,不错!实话告诉你们吧!安陵就是我的生父!安婷,你回去好好问问母后吧!”说罢安世杰发出了阵阵狂笑。
安婷气得牙根发痒,她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便走上前一掌打在了安世杰的胸口,怒道:“真没想到父王这么多年养了一只别人家的畜生!枉费我们一番心意。”说罢安婷转身就要走,樊清扬见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子午卯酉,便带着梁洛笙也走了出去。临走前樊清扬拉动了门口的一个把手,只见柴房的门上,突然落下一块巨大的铁门。
梁洛笙惊道:“没想到门的位置也有机关啊!”
樊清扬笑道:“我这也是猜的,趁着这会儿无人来袭,咱们也去找找小然吧!”
梁洛笙忙道:“樊大哥,若是现在去找小然,这里便会成为敌人的目标。柴房的机关虽然可以应付一阵子,但不排除他们有更厉害的高手!”樊清扬感觉安陵应该是假装患病,实则暗自谋划。
樊清扬点头回道:“洛笙想的周到,那咱们先在这里等等!”
就在三人刚刚回到屋内,只听有人在外面敲门,彭三山急忙出去开门,门刚开,只见于震海还未来得及打招呼,急急忙忙走进来道:“樊兄,有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