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我爹说得没错。好了,你不必**我,赶紧说东西在哪?我保证不杀你,还放你走。”
“那是一个秘密地下通道,就在老爷的屋子下面,由老爷守着的,但是要打开那门会有很复杂的一个机关,这机关只有我知道。因为打开的程序非常复杂,光打开至少都需要一顿饭的工夫才能完成,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记不住。而且只要你错了一个环节,就只能在一个月之后才能再次开启。所以你只能带我去,不然的话,你根本打不开的。”
马夫人想了想说道:“好,我跟老爷说,但是你别玩花招。”
“不过你要我跟你去,那老爷就会知道你要干什么了,他会警觉,不会让我们去的,你得想办法先把老爷支开。”
马夫人眼睛转了几下说道:“这个没问题,我有办法,你只需要到时候跟我走就行了。”
说罢,马夫人便走了出来,对卓然和马长老的人说道:“她说要想一想再决定是否认罪,咱们给她点时间吧,不着急。”
马长老哦了一声,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夫人回到屋里,马上提笔写了一封信,将巧儿叫过来说道:“你马上把这封信送到县城里给我父亲,然后跟老太爷一起赶回来。悄悄的出去,不要让别人知道。”
巧儿答应了,立刻雇了一辆车,紧急赶往县城,从集镇到县城来去也就两三个时辰的路,可以当天赶回来。
晚上,马长老宴请卓然和云燕,这桌菜基本上都是马夫人的手笔,这马夫人的厨艺还真是不简单,亲自下厨,整了满满一桌很精致的菜肴,亲自端酒给卓然他们斟酒,笑逐颜开。而只有在说起小少爷时,她才装着抹抹眼泪的样子。
正当他们吃得高兴时,门房忽然跑进来禀报说:“县衙的主簿和县尉老爷来了,还带了不少捕快。”
马长老一听大吃一惊,对卓然拱手致歉,然后带着马夫人快步出门迎接。
到了大门口,就见到马夫人的父亲蒋主簿和胖胖的笑眯眯的县尉,带着七八个捕快站在门外。旁边跟着丫鬟巧儿。
马长老忙拱手说道:“岳丈大人,你怎么来了?”
主簿虽然身为马长老的岳丈,但是他的年纪实际上比马长老还小两岁,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我女儿在你府上受尽了苦,差点死掉,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不跟我说。我再不来看看我女儿,我女儿只怕,就要死在你手里头了。”
马夫人马上过去挽着父亲的手说:“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老爷对我挺好的,那泼妇欺负我,老爷还向着我呢。老爷已经把她关到柴棚里了,放心吧,等到这件事查清楚之后再说,你也别太担心。”
马长老瞧了一眼夫人,但是听夫人刚才的话,似乎并没有说出姨娘翠竹害死自己儿子的事,没有把这件事定性下来,因此稍稍放心。看来这妇人是想把父亲叫来给自己撑腰,因此只说了与姨娘打架的事,没有提孩子的事。要是这样的话,倒还有回旋的余地。
所以马长老讪讪的笑了笑:“岳丈言重了,小婿不敢。”
马夫人对父亲撒娇道:“爹,你就别怪老爷了,老爷挺好的,正好武德县的县尉卓大人和天池宗南门掌门也都在咱们家呢,这卓然卓大人可是个连官家都赞誉的主,你正好与他结识,他在武德县现在可是相当于知县了呢。因为他们的知县已经调任了,他是县丞兼县尉。”
主簿一听,顿时面现喜色,说道:“武德县的卓大人?我听说过,我也见过皇帝御批到各衙门的公文,对他大加赞赏。这样的人物必须结识。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走,请他喝一杯去。”
主簿跟县尉带着捕快进了院子,径直往饭厅走去。
到了饭厅,马长老给双方做了介绍,蒋主簿非常热情,对卓然不停拱手,马屁拍得山响。
卓然只是微笑顺着他的话说一些场面上的话应酬。
蒋主簿非常健谈,滔滔不绝,也不提自己女儿被翠竹欺负的事,只谈一些官场上的奇闻异事。卓然听得倒也津津有味,云燕却有些兴趣索然。但是两个当官的在谈话,他也不好多说,好在马长老频频劝酒,有得酒喝倒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