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节
王世子季应寻依旧久久不语,父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
季应寻脸开始扭曲起来,难不成你还打算换掉我么父王,那好啊,我就让你只有我一个儿子不就好了么?
那两个弟弟,确实有些碍事。
那就想办法弄死好了。
翌日一大早,左擎苍回了一趟家。不出一个时辰,他便带着一个憔悴病弱的妇人出了门。
双臂虽还无法发力,但这个级别的武夫面对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父亲,好像真连手都不用动。
只是死死盯住那个幻想着成为左氏族长,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男人,那人便不敢高声和他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离去。
事后就算气急败坏把屋里砸了个干净,那又如何呢,他们母子再也不用看他一眼。
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此去漠北,想来再也见不到小公爷了。”坐在马车前的左擎苍感叹了一句后认真道:“还望小公爷保重,灵王所图甚大,武勋和世家劫难多出于他手,如今陛下昏迷不醒,只怕他手段还多,小公爷且小心。”
“我心里有数。”策马慢慢走在马车旁的司徒完人还觉得挺奇怪的:“左先生怎么突然愿意说这些了?”
“因为这些马上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说与不说都无所谓,结个善缘而已。”
牢左看人还是挺准,司徒完人对敌确实不择手段,但终究饶了他一条性命,且不得不说,也是这个年轻人彻底给他打清醒了,他也只是投桃报李。
就像他说的,他要和母亲去漠北过属于自己的日子,往后再无见面的时候,说了又如何。
再无见面的机会啊...司徒完人差点咕叽一声笑了出来,当下只能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也是,那就祝左先生从此安宁度日。”
“也愿小公爷从此武运昌隆。”
就是少用点刀,要用也把参合六式练好了再没得看得人难受。
正在他们离开越州之时,与往常气质截然不同的谢秋云正好回到越州,一路急匆匆的回了家。
不等他爹叫他,从屋里拿了东西一个闪身又不见了人影。谢弦欲言又止,但也知道他到底在为什么奔行,只能暗自叹气。
算了,随他去吧,谢家基业还供得起一个为情所困的公子,等他往后再大些再说。
从谢家出来,谢秋云迫不及待来到心上人家中,在她惊讶的眼神里抱起了她,给她的弟弟留下一句去治病就这么离去。
他怀中的左晴泠虚弱的开口:“谢郎,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漠北给你治伤,阿左,这次一定能够没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左晴泠睁大了眼,心头猛然一跳。
她不能被治好的啊,她若是被治好了,父亲母亲和阿弟...会死。
第一百零二章 你已经三个小时没有讲过...“我说我把左擎苍打退役了有没有懂的?”
目送左擎苍走丘北城的路子出了大夏,司徒完人感叹一声转过头去瞥了一眼张庆华,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张大统领目现思索。
张大统领恍然大悟。
他咳嗽一声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崇拜,低声道:“小公爷,请给大伙讲讲吧,讲讲您是怎么暴打大夏第五的参合刀左擎苍的吧。”
“这话说得...弟兄们想听我还能不乐意讲吗?”司徒完人嘿嘿一笑勒马回头,一边朝着肃州方向而去,一边和明明就在现场的苍梧卫们讲起了自己如何破参合刀的。
苍梧卫们相当的有眼色,小公爷想吹牛逼嘛,听着就好,反正确实牛逼,自家小公爷现在也是大夏第五了,说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更别说凤凰台的风评本来就好,别人一问郎君在哪里高就,一说是苍梧卫,十里八乡的大小媳妇儿谁不想嫁?
苍梧公厚道,钱粮给得足不说见到谁都能记得名字,小公爷如今大多时候不着家,也从来不为难谁。
这样好的主家大家心里多少有数,卯足了劲想做点事,可惜小公爷要磨砺武道用不着自己这些人。
回回跟着小公爷出来,明明制式齐全,可除了打了次老和尚,其余时候连兵器都没动过,一个二个可惜得不得了。
一路吹着牛,十来骑快马飞奔向信州,沿途所过州郡府衙无不沉肃,如今老皇帝还不知能不能醒过来,底下这些官员那是一个比一个战战兢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