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节
是恩载,即便要踏平他的部族,那也得等到陛下收拢完权势再说。”
毗那罗宙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臣一时荣辱算得上什么,且静城王和恩载立下了半年之约,我相信他能做到。”
“看来王叔很看好静城王啊,要知道恩载同样还很年轻,在漠北已经仅次于荆城巡了。”女帝对此颇有些好奇:“难不成王叔觉得静城王的天赋真有这么高?”
“不出意外的话,至少是第二个独孤白楼。”毗那罗宙确信道:“便是独孤白楼本人也这么认为,当时还替他说过话来着。”
第二个独孤白楼,这话可就真是纯夸人了。
他又补充道:“先静城王也是如此,若无当年旧事,以他十六岁便成就绝顶的天赋,未必就比如今这两位山巅差。”
父子二人都这般卓绝么?毗那罗阙默然,看来有些事生来就注定了,步六孤万韧确实实打实的遗传到了他老子的习武天赋。
“那就依王叔的意思吧。”她这还能说什么,两个肱骨之臣都准备自己找回场子来,那就随他们去,左右不过一个恩载,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又聊了好些事,毗那罗宙这才拱手一礼退下,自出宫去扭头就进了一家棋社,逮到了在这儿下棋虐菜的耶律己辛。
“小子,知道本王为何找你?”
将他“请”进一旁的空室里,坐在茶台前的太契王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位理纯王世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得耶律己辛一阵无语。
世子爷傲然抬头:“您要是有什么政见和我爹说去啊...我整日在万岁城里瞎晃荡,可从来没有欺男霸女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欺男霸女?若真是欺男霸女就不是我来找你了,是荆明月上门才对。”
哦也对,那位城巡司一把手才是管这个的,要是真落在他手里,只怕是后果不妙。
可毗那罗宙的来意他是真不清楚,只得再追问一句:“那大王到底是何意,还请大王明说才是。”
“替本王带一句话给耶律楚雄。”他捏着茶杯的手悬空了许久,这才道:“若是他真不知道什么是做臣子的本分,那荆明月能做到的事本王也未必不敢做。”
至于什么事是荆明月能做到的,那自然是将耶律楚怀打死扔在那位大相家门口。
耶律己辛心里苦,但是他还真没法说。
自家老爹演黑脸逼迫太后放权,可实在没法和他们通气,那谁知道谁是太后的人,大伙脑门上又没写字。
就是苦了自家叔叔,莫名其妙就被好几个位高权重身在绝顶前列之人给盯上了,只盼早些时日事成,否则叔叔危矣!!
扔下这么一句话连茶水都没喝一口,他便意兴阑珊的出了棋社,隐没在了人潮之中再也不见。
一脑门子泡泡的耶律己辛长吁短叹两声,也实在是没招了,那咋办呢,回去带话呗。
反正近来手里暂时没事,回去带话也不是不行,到时候把自家崽子拿去给父王出气不就行了。
谢秋云的婆娘倒是治好了,给那位哑巴姑娘准备的药也只差一味龙血藤,就是静城王说的那位心脉有问题的病人很麻烦,自己又看了许多遍,从另一部分的夹页中才找到了答案。
原来宁长命能治是因为他本就是绝顶,手够稳够快,还有气劲配合,难怪...习武没甚天分,只能拿来强身健体的耶律己辛叹息一声,心说就只能把法子交给静城王,看看他自己能否学会了,若是学不会,那自己也没招。
溜达着也出了棋社,世子爷依旧潇洒,反正诸事有父王,朝中尚有忠厚臣子,那还担心什么。
不过又过一天而已。
和几个姑娘温存过后,司徒完人便带着崔氏姐妹先行返回了凤凰台,准备往漠北而去。
等下次再回大夏,便是他彻底扬名天下之时。
凤凰台上的凤凰若是不发出清鸣,那谁知道你是凤凰还是草鸡,打左擎苍那含含糊糊的战绩,在遮遮掩掩之下好像还真不能说明什么。
漠北和大夏,两国暗地里早就风起云涌,再有司徒完人跳进来搅和,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如何。
静人和崔竟的暗中谋划暂且不提,连司徒乘都开始不顾及家族百年声誉,毅然决然赌上了一切准备来个大的。
大夏明面上还风平浪静,可已是风雨飘摇,竟还不如往日上皇在时的漠北。
“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