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见漂亮女侠还是如此的识时务,司徒完人老怀大慰,这才对嘛,那种叽叽歪歪着非要说什么“我不要!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的,不纯纯的精神病么。
听指挥就好。
他擦干投矛上乱七八糟红的白的重新收起,三两下爬上了几人合抱粗的古树,在茂密的中层隐藏了身形,开始扫视四周。
但无事发生。
起初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看到一头鹰一直只在这一片打旋,还不时落在枝桠上观察,司徒完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好嘛!我说怎么就是想不明白怎么被算得死死的,原来是这么个孽畜!
司徒完人死死盯着那低低盘旋的鹰,没有轻举妄动,慢腾腾的从背后铁匣取出贯日。
那鹰半晌瞧不见人影,也觉得古怪,在离司徒完人三十步左右的另一棵树上落下了脚,澄黄的眸子东瞧瞧西看看。
羽箭搭上弓弦,相当火大的司徒完人捏着箭尾慢慢拉紧,直至七石的弓拉成满月。
“咻———”
酝酿整整一息的羽箭含怒射出,被弦声一惊,那头鹰陡然振翅,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箭头直直穿过翅膀将它牢牢钉死在树干上,任凭它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不给它机会,司徒完人再次搭弓又是一箭射去,那畜牲抖了一下彻底没了气息。
没了后患,少年长长的吐了口气,在枝干间几个飞跃来到那棵树上,拔出透体的羽箭,才不准备那么简单放过它。
“文仪,出来了。”从树上下来后司徒完人提着鸟走近岩洞,招呼着漂亮女侠,待她一出来就把手上的鸟给她看:“就是这扁毛畜牲一路坠着,搞定。”
听到他叫自己,慌忙跑出来的许雅看着他猎获的鹰,美眸泛起异彩:“你竟还能射雕...还有什么是无咎不会的?”
“我不会的那就多了,别捧杀啊。今晚就吃它了,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听着司徒完人这么说,她莞尔一笑,这时候才感觉到他身上的少年气,总是依赖着他,都快慢慢忘了自己比他大。
可能...不止。
越听越习惯的文仪,越来越听他的话,甚至装作不在意不再捂着的胸口。
许文仪,越陷越深。
她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动心还是生死一悬间的冲动。
漂亮女侠的天平开始摇摆不定,她不知道等出了云岭该如何面对他了。利落处理着罪魁祸首的司徒完人神色认真,那刀削般的下颌线看得她有些口渴,却只是愣愣的看着。
吃饭的时候她还是这副模样,司徒完人好奇的把鹰肉塞到她的嘴边:“你搁这儿发什么呆呢,咋,想家了啊?”
“啊...?不想的。”
许雅接过他递来的肉咬了一口,目光悠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