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庄子出事了
远处有人把守,这茅屋内也有人把守,看来想逃出去怕是有些难了。
他看了一圈,再回去坐好。
浮沉见屋内没人,这才把帷帽帘拉开,探出头瞧了一眼,“屋外可有人把守?”
梁骆点头。
浮沉把矮凳挪了一下,挨着梁骆坐下,她说话一直压低声音,“方才他擦拭酒杯时,拿的绒料子并非是梁京有的,目测这伙人并非梁京。可方才门口那个壮汉的口音,又夹杂了一些不熟的梁京本地口音,我瞧着,倒是有些奇怪。”
梁骆:“这是群拿钱替人消灾的,这伙人,在江湖上有两种。一种是良路子出来的,拿了主家的钱,就认了这门生意,只为主家卖命。一种是野路子,拿了主家钱,若是半道上挟持的人再出大价钱,他们可不讲什么江湖规矩,转眼就把雇他们的主家给卖了。”
浮沉听得好认真,“这便是,所谓的黑吃黑?”
梁骆点头。
浮沉瞧一眼外头,谨慎道,“那你瞧着,这些人,是什么路子。”
梁骆也瞧一眼,“不知。”
浮沉眼珠子飞速地转,她有了法子。
她伸手,把别在头发上的一株羽花取下,递给梁骆。
梁骆小声问道,“这是何意?”
浮沉:“若是良路子来的,便不会贪图一株羽花。”
梁骆眼神笃定地一笑。
等了许久,他趁着无人在窗前,把这株羽花丢到窗外。
没多久的工夫,这扇门被方才倒茶的车夫轻轻推开,他捏着羽花簪子进来,双手递给浮沉,“这是这位女子掉的吧,这茅屋已许久不来人了,方才在外头就瞧见了,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位女子戴了。”
浮沉起身,接过,再行礼,“多谢小哥了。”
梁骆试探性地问,“你们这伙人,掳我们在此,按理说本该什么值钱拿什么的。”
小哥一笑,“小公子有所不知,我们爷是道上的,自得遵着道上的规矩来。”
他再合上门出去。
浮沉和梁骆相视一笑,“如此,这便是问不出什么了。”
浮沉趁着这间隙的工夫,再细细一想,难不成这伙人,与暗门有关?
再说赫镇。
那几个跟踪达道的人,已被芒山捆成粽子,丢在暗巷内,嘴里塞了随地捡来的臭抹布,各个狼狈地跪地嚷嚷着求饶。
可惜喊了半天,愣是喊不出一个字。
达道一脸无奈地盯着这几人。
芒山授意,把臭抹布从嘴里取下,他们各个趴在地上连番作呕。
做作完了,嘴里还是有股子味道。
穿黑紫粗衣的男子趴在那,“达大人,切莫再塞这些玩意恶心我们了,我们不跟了,再也不跟了。”
达道早就知道他们是梁京跟来的了,“好,那各位便说说,为何跟踪我们,还一路从梁京跟到了这赫镇。”
这三位一时语塞,纷纷趴在地上装起了哑巴。
芒山见状,再勒紧他们的手。
他把臭抹布从地上捡起,诡异地坏笑几声,在暗巷内原地转了几圈,寻到几坨狗屎。
芒山捂住嘴,把抹布扔在狗屎里,伸脚踩了几下,再捏了一个角提过来,“各位小哥,那在下就对不住了,都是为主家办事的,我家这位可凶着呢,今日你们不说个什么出来,我这也没法向我家公子交差。”
这三位都吓傻了,疯狂摇头,“使不得使不得啊,这塞下去可了不得了,您饶了我们吧。”
芒山故作可怜的委屈样,“我饶了诸位,那我家公子可就得废了我。”
芒山提着踩了狗屎的抹布,朝其中一人塞下去。
这人嘴巴塞进去的那刻,顿觉上头,鼻孔放大,味觉早已窒息。芒山塞了半天,抹了一脸的屎,再松手。
这男子趴在地上,早已被熏得昏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