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之歌做贼心虚
“夫人?”
之歌现在颇有做贼心虚的意思了,眼神飘忽不定,此刻的她也猜不到浮沁到底要做什么。
她缓缓坐下,努力控制着自个的思绪,“姐姐,夫人怎会做这些事,夫人早些时候还允许我喊她母亲来着,说府中本就再无什么人。我虽有时喊,可一般都还是敬着她,从不敢把自个的身份想太高。姐姐说话要三思,夫人待姐姐也是好的,她怎会害自个的亲孙女呢。”
现在的局势,是浮沁坐看之歌露尾巴。
而之歌则表面上尽量维持着不慌不乱。
这二人,眼神各有深意。
浮沁暗戳戳地在心里轻蔑地笑几声,表面上则是一副受了伤,看透白夫人的难以琢磨神色,“我说这话,都是有依据的。”
浮沁再故作神秘,小声道,“你可记得,前些日子容公府家二公子的娘子浮兰来过我这?”
之歌点头,心一咯噔。
浮沁:“我与她本就是堂姐妹,同姓为褚,她是丰乡出来的,擅各类草药医术,在容家也一直帮衬着研磨制药,给容二公子帮了不少忙呢。她的医术我信,又是自家姐妹,前些时候她来府上给我拿些安神的药,你猜猜怎么着?”
之歌攥紧着手,屏住呼吸,“怎么着了?”
“她来我屋内多次,都没察觉到是哪里有问题啊。”
之歌:“那便是无事了啊,姐姐为何又说什么毒,这浮兰娘子都没察觉,姐姐也说了她医术不错,姐姐怕是有些紧张过度了。”
浮沁摇头:“浮兰没察觉到,是她不擅这些阴谋事,所以才没留意的。我生瑾书时月子里落了一身病,一直有位避镇的郎中给我诊治。平日里诊治都是在外头,那次他来我实在困乏挪不动身子,这才让他隔帘问诊。结果他一进我这屋子就被呛到了,他问诊完一直不走,最后无人时才与我说起,说是这屋子不对劲。”
之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浮沁没说是浮兰发现的,便是为了保护浮兰,她不想让浮兰无辜被牵扯进来。也不想给浮兰惹些莫名的烦心事。
浮沁盯着之歌,再道,“这郎中,在我这屋子内里里外外全都寻了一遍,汤羹饮食上倒是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倒是在我刚嫁过来母亲送我的敬茶礼中的一对镯子上查出了东西。”
之歌:“难道就是姐姐之前一直戴在手上的那个红玛瑙镯子?”
浮沁点头,“对,那对镯子是空心的,郎中砸了镯子,镯子里头流出了一些汁水,郎中说,那便是这屋内散发出异常的原因所在。就是那汁水一直散发着让孩子困乏、迷神的气味,孩子本就体弱,从小闻这个,日子久了哪里还能身体好。瑾书一直咳嗽,冬日里不敢见风,这些妹妹都是知道的。我之前还以为,是我怀她时喝的那些药对她伤了根基,一直都很自责,可谁知,竟是人为。”
天哪。
之歌半信半疑啊,她此刻已经完全慌了神,丝毫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这事太复杂了,这白夫人又怎会送这个镯子,关键是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完全一致了。
这这这,这让之歌很头疼。
浮沁看着之歌的神色,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即在之歌抬头时,她又变成了一脸的恨意和愧疚,“我怎么都没想到,母亲竟会这般地来害瑾书,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想,母亲为何要这样做,瑾书是个姑娘,可她也是白府嫡女,怎的,她就不配活着?还是说我这个做母亲的,拖了这孩子后腿不成?”
“姐姐不要这样想,这其中的变数都是不确定的啊,说不定是卖镯子的人下手的,或者是中间的人下手了,也不定就是夫人所为。”
浮沁:“妹妹,敬茶礼上给儿媳的镯子,都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那可是母亲当年给祖母敬茶的镯子,再给了我的。妹妹你是妾室,自是不知当家正妻戴的镯子。”
这话,无疑又是让之歌心里生了嫉恨。
不过浮沁说得认真,她故意为之,但她诚恳地盯着之歌,这样一来之歌也以为是浮沁已经慌了,这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这样一想,也再没往心里去,“姐姐,我总觉得,此事不会是夫人所为,夫人何须如此。”
“何须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