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逼迫父亲
浮湘一脸纳闷,“你们来有几日了。”
马车:“四日前。”
四日前。
浮湘觉得不对劲,为何她的两位姐姐,四日前进去再没出来呢。
她又绕着褚公府转了一圈,虽表面看似与往日不同,但她还是心细发现了端倪。
整个褚家的人,没见过出来的。
在外头守门的小厮,无故多了一些面生的家臣。
浮湘知道,褚府不知又出了何事。
她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拽着郭忧的手回去了。
府门内的褚槐,刚好迎来连休十五日的官假,他巴不得再休几日,刚好能处理褚府这些琐事。
眼下,他最担忧的,还是那份出嗣书。
侧躺着,平躺着,但凡想到那份出嗣书,他都脑仁炸裂般的疼。
可再一想,又庆幸这是出嗣书而非离弃书。
这样一来,他多少还是能在浮沉那争取到一些。出嗣可享荣誉,不可被罪责株连。
褚槐猛然又想起丰乡,又开始坐立不安。
丰乡的药材他压根不懂,但那可是一个肥油之地,这一旦出嗣,他就得和浮沉把这事断干净,分割清楚。
思来想去,他是一分都不想让浮沉。
可,人家又是这个一等那个二等,这些体面的名分,他哪里敢争。
他独自一人,自言自语道,“如今她可是陛下亲笔赐婚的国府准媳妇啊,夫君是正一品太保大人,无上荣光啊。”
褚槐越想,越觉得自个被浮沉耍得团团转。
私会外男。
流寇劫持。
自毁清白。
这些种种事,让他每次忆起,都觉得太过诧异。
谁能想到,浮沉敢用这一招,来逼迫他和尤娘子。他一想起这个,又自言自语道,“真是蛇蝎啊,蛇蝎啊。”
外头有人来报,“老爷,祠堂那边传了话,说是人已经吃不进去饭了。”
褚槐侧身躺下,冷冷道,“塞进去,可不能让她死在祠堂。”
对尤娘子这个棘手事,他也没了招架之力。
连害多人,却还与他共枕多年,现在一想,褚槐还是会连发虚汗。当初,这褚家自身难保,被算计得满城风言风语。
他本不想真的与她有所瓜葛,可那时,唯一能暖他心的,只有她。
他陷进去,与她缠绵多日。
所有的改变,在尤娘子生下褚敖后发生了。
这是他期盼多年,膝下唯一的儿子。他现在一想,倘若当初尤娘子生的是姑娘,他都不会扶持她走到今天的。
就是褚敖,让他看到了希望。
可他也有忌惮。尤娘子是贱籍,她连妾都很难做,何况正娘子。
府中正娘子身份,乃是她背后的势力和依靠啊,尤娘子什么都没有,他也怕。
勤偣他老父亲,从知道此事就一直都在反对,他自然不敢忤逆。
只得瞒着她,悄悄把她在心里划成了外室。
外室所生之子,又只能算私生子。
褚槐思虑再三,冒着风险,将褚敖记在了戚娘子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