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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之歌彻底沦陷

之歌寻了一处藏在暗角处的隔间,前面挨着游河的地方坐下,将吊牌挂在门框处,她点了茶和糕点。

阿芜给店小二一些碎银子。

这是角楼,是各府娘子们来桥州听曲时的安静去处,每个隔间挨着游河的那面都挂着卷帘。游河的曲艺坊船开唱后,卷帘半挂,能听能看,实属好去处。

有的夫人会挑些好看的打赏碎银子。

这里有个不成文的默契规定,各府娘子争相打赏,当晚给赏银最多的娘子府门,可在这角楼挂一个“善施”的美名三日。

这算是一个展现府门的好时机,这些娘子们各个憋着一口气,像押了注一样争抢着打赏。

而之歌来此,又非什么争这个名声。

她坐在蒲团上,端着茶,闭眼听着船上那些姑娘弹琵琶,唱曲的声音。

外头人声鼎沸,有人欢呼,有人嚷着叫卖声夸自个油炸的冰溜子,还有卖桃花酥糕的挑着担子来来回回地跑。

艺坊船排了七八只挨在桥州码头靠停,放眼望去,船身悬挂红灯,把船只装扮得别有一番夜色朦胧的美。

这一番热闹,之歌表示自己好几年没见过了,“果然还是当贵妾舒坦啊。”

她回过头刚要给阿芜炫耀的,不承想这一回头,竟看到已经悄悄坐在她身后的张陇了。

之歌立马情绪和紧张上头,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张陇穿一身白长衫,束着发,模样周正,一见她就温柔的笑着,“小娘子。”

这三个字,让之歌浑身都软了。

曲儿唱,琵琶弹。

张陇的手,已经悄悄伸到了之歌的怀里。

这一刻,之歌闭眼,感觉自个的五脏六腑都温柔了。

之歌彻底沦陷了。

人一旦跨越了自己的戒心,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把那处隔间包了半个月,吊牌一直挂在门框处没取下来,她借着阿凝的名义,隔三差五来这里,现下已成了习惯。

张陇与之歌,第一次牵手,第二次亲嘴,第三次本该是**的。可每次到了关键时候,之歌就胆怯不敢了。

张陇这人,阅女无数,他从来都不会强迫之歌。

只要之歌不主动,他能把自己所有的兴奋都憋回去。

这二人暧昧着见面数次后,之歌已经能坦然靠在他怀里听外头坊船上的曲子了,“你说,是曲美,还是人美。”

张陇抚着之歌的发,“自然是怀中的小娘子美了。”

之歌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在张陇的怀中,找到了在白穆跟前从未有过的温柔。白穆是无趣的,是需要她一次次表忠心般努力去维持的。

只有在张陇跟前,她能像一个女子,又温柔,懂撒娇。

之歌当初对张陇的印象,还是源于阿凝那句“他擅长理药材”,她也在与他的接触中知道以前的张公府做商贾府门时,除了走水路生意、入冬炭火生意、布匹生意,还在燕州做过药材生意。

而这个张陇,就是张老爷在燕州时的一段意外所出。

“燕州盛药,丰乡为宝地”这话人人都知,之歌自然也知道,“你是懂药材,也懂药理?”

张陇:“我只知道药材名,不怎么懂药理,浅皮子一些常用的药材还是懂一点的。小娘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之歌一笑:“张公子可认得羊皮紫草?”

张陇想了许久,点头,“认得。”

之歌窃喜,“可能寻来?”

“你要它做什么,我记得药材记档上说,这羊皮紫草,好像是一种香料?”

之歌点头,“就是一种香料,我夜里睡不好,郎中说要加这样一味香料在里头。张公子,你做生意许多年,一定认识做这香料买卖的人吧。这一味香料在梁京城不多见,我也是寻了好些日子,都没寻到。”

之歌不缺羊皮脂,这个她还有。

她缺的是羊皮紫草,只要这两味药搭在一起,才能让刚出生的孩子及孕妇有虚弱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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