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在床榻上一听这些婢女是后厨过来的,赶忙从**爬起,也没顾得上梳洗就睡眼朦胧地下来,“关妈妈请留步,这酥肉粥,可是拿嫩牛肉做的?”
关妈妈:“自然是嫩牛肉做的,公子早把大娘子的喜好告诉了后厨,您在府上吃到的酥肉,都是拿嫩牛肉做的。”
浮沉看着这些站在她不远处的婢女,若有所思。
“关妈妈,后厨这几位姑娘,我好像都不曾认得,”浮沉惭愧笑笑,“我嫁来也有些时日了,对府上的下人到现在还都没认个全乎呢。”
关妈妈一笑,“来,上前问大娘子好。”
这几位婢女都很乖地各个上前给浮沉行礼。
“奴婢小柔。”
“奴婢小勤。”
“奴婢小雯。”
“奴婢小翠。”
浮沉抬头,看到了站在边上,个头矮了大半截,穿着绿底绣样的小翠。
关妈妈还特意给浮沉提了小翠,“这个小翠,与老奴本是同乡,是在府中长大的,现年十五岁。之前做的是杂活,现在在后厨帮衬着,手上有功夫,切、剁、洗都做得很细致呢。”
小翠也机灵,赶忙上前,“奴婢在府中承蒙关妈妈照顾着,这才能在后厨做事。往后大娘子若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提前几日告诉奴婢,后厨会提前几日给大娘子备好食材的,大娘子什么时候想吃说便是了。”
浮沉看着小翠,一脸客气地一笑,“小翠和关妈妈是同乡,又是家养的,这都是关妈妈**的功劳呢。”
关妈妈对小翠,还真算是颇为照顾的。
浮沉夸赞小翠时,关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小翠,就是芒山说过去了大宅传话的人,浮沉捏着筷子,心里盘算着什么。
关妈妈又叮嘱了几句后带着婢女退下。
浮沉戳着筷子,心不在焉地看着外头院内,“这个小翠是何人?”
达道:“家养的婢女而已,关妈妈来府中第十年吧,小翠的阿娘难产生了她,关妈妈就把小翠抱来府中,自小养大的。这府中能在后厨和前院伺候的婢女,一般用的人都是家养的奴才,主家用得放心也踏实。主院和后厨又是个是非之地,所以这达国府,家养的奴才很多。”
“那刘畅姑娘呢?”
“刘畅原本也算是家养的婢女,但母亲膝下没有女儿,她很疼刘畅,打小就让她进学堂读书识字。到了十岁时,母亲给了刘畅一个平民身份,脱了贱籍。”
达道又问道,“怎么,哪里不对?”
浮沉摇摇头,“许是睡得太久了,想得有点多。”
浮沉再盯着这满桌子的菜,懊恼道,“我的天啊,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达道把甜烙夹起喂给浮沉,又小心地擦拭着浮沉的嘴角,“吃不完也得吃,那个框门已被母亲上了五把大锁关死了,为今之计,咱们只有被关在此处三日,再想法子逃出去了。”
“三日?”
浮沉起身,这才看到了门外的大锁,“这这这,这又是何意啊,昨日我就瞧着这门不对劲了,这门是母亲弄的?”
达道心里满是期待又高兴,表面却是一脸无奈,“是,母亲锁的。”
“为何啊?”
达道拉过浮沉,咬着她的耳朵,开始缠绵。
浮沉这下,猛地懂了这锁门是何用意了。
看来,这高门大府,也难逃想抱孙子的命呐。
浮沉无奈投降。
“哐——”
达道才刚闭眼,那框门就被芒山打开了。
芒山一溜烟跑进来,脸蛋通红,“公子,宫中急报,陛下病危!”
达道猛然起身,速速拿了官服出去。
浮沉给达道系好腰带,速把青龙剑从墙上取下,“宫中万事小心。”
达道来不及再与浮沉道别,他摸摸浮沉的头,“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