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寒侧首,他修长的指节扫过一旁的惊鲵剑,脑中忽地闪过方才许悠悠没心没肺的模样,他嘴唇微抿。
末了,他再次闭上眼睛凝神小憩,后半夜他耳边有浅浅的呼吸声响起,这声音同燃烧的火焰混在一起,竟让人觉得温馨舒畅。
他大抵是疯了才会这么想。
天微亮,雨势告停。
元诏城的这场春雨来得如此猛烈急躁,新生的嫩芽绿枝在这次狂风骤雨中折损大半。这城,没有生机。
裴栖寒起身走向殿外,他身上的痛感渐消,不宜在此多做停留,昨晚跟着她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走出庙门不过五步,欲捏诀御剑,不想从庙中突然窜出一道黑影身形极快,几乎是在瞬间便消失在他的眼前。
昨晚那男人应该没有如此的功夫,裴栖寒回身前往庙里看了一眼,发疯求神的男人还倒在地上。
这也便表明昨晚在这庙里还有一位看不见的第四者,是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存在……敌我不明,那人修为至少在渡劫期以上,如此这里便不安全,甚至长久地待在这里会有丧命的危险。
柴堆已灭,简陋破庙内许悠悠撑脸沉眠,裴栖寒立在原地,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她安全与否,与他何干……
作者有话说:
下注了,下注了!
裴大师兄会留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