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听完苏星梅的科普,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老妈,你有点厉害啊!我以前以为你只种树,没想到还研究这些?”
苏星梅笑起来很好看,像冬日骄阳,温暖但不具攻击性。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难的是研究我儿子的抗逆性。”
“那表现形式可多了,比如‘不知道’、‘我没有’、‘我不会’、‘别管我’,总体来说这几句能对抗所有的情况。”
当时齐胜利还在一旁哈哈大笑来着,齐光被气笑了:
“老妈,我夸你,你还损我,损我就算了,还跟老齐一起损我啊?”
齐胜利连连摆手道:“我不会,我没有。”
王元军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应该是吧,他们属于同一个团队。”
齐光脑袋“嗡”地一声!
他想到了与阿布拉姆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
苏星梅去世那天,在医院里。
阿布拉姆拥有哈萨克族典型的高鼻梁,眼窝深邃,相貌气质都绝佳。
那时的齐光只顾着悲痛,对阿布拉姆也只是有个大致印象。
重点是,他在齐胜利的日记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在他的日记里,只是简化地写了“阿布”这两个字。
齐胜利的日记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主题都是苏星梅。
阿布和苏星梅怎么样一天成双入对,做研究在一起,种梭梭树在一起,甚至有时候吃饭也会在一起。
齐胜利那个时候就已经将阿布拉姆当成明面上的情敌了。
日记里虽有齐胜利短暂的失意和颓丧,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鼓励。
鼓励自己一定要追到喜欢的姑娘。
追苏星梅的人不少,但能让齐胜利这么臭屁的人产生危机感,不多。
“可阿布叔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