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我爱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和死别,生离还可以抱有希望,而死别却让人彻底绝望,无论生死,都是离别,而离别之痛,为生命中最难承受的重量,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亦或是朋友的离去,都将我们原本完整的生命,撕裂成两半,鲜血淋漓,血肉模糊,那种痛楚,难以言喻。
安锦穿着浴袍,坐在床头,怔怔的看着手心里的那半块玉佩。
安嫂跟陆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个问题她一定要弄清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的纠结于这个问题,可能是她冥冥之中觉得,这个问题就是使得这段恩怨情仇能以她所期望的结果结束的至关重要的存在。
轻轻的“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了开来,连宇凡一边擦着头,一边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那么入神?”
安锦,抬起眼帘,转过头去看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像这个夜的月光一般的笑容。
“安嫂送我的半块玉佩,她将她贴身随带的这么多年的玉佩送给了我,说可以保佑我,没想到,它还真的保佑了我。”
安锦伸出手掌,将这半块玉佩摊到连宇凡的面前。
“安嫂真的很疼你啊。”
连宇凡感叹着用修长手指将她掌心的玉佩拿起来,放到眼前细细的看着,眯着眼睛道。
“虽然只有半块,但还是可以看得出这块玉佩的不菲价值来,应该是安嫂的传家宝之类的吧。”
连宇凡将玉佩放到床头边桌子上的精致盒子里,然后拿着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安锦仍旧湿着的长发。
“怎么没吹干呢,这样湿着头发睡觉是会生病的。”
安锦乖乖的低着头,看着脚上粉红色的脱鞋,任由连宇凡帮她擦着头发。
“吹太干,伤头发,这样等它自然风干就不会了。”
“自然风干容易感冒的,傻丫头。”
连宇凡坐在安锦身边,眼神中的温暖和喜悦满满的似乎要溢了出来,他轻柔的帮安锦擦着乌黑亮丽的长发。
“头发少了不少呢,现在掉发还严重么?”
连宇凡看着安锦以前浓密的头发如今却变得稀疏了不少,蹙着眉头疼惜的说道。
“现在还好了,怀孕的时候比较严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像以前一样浓密。”
安锦看着自己变薄了的头发,心疼的撅着嘴说道。
“慢慢养,一定会变得跟以前一模一样的,不要难过了,宝宝。”
连宇凡将手巾放到了一旁,结实有力的双臂环住安锦纤瘦的身体,让她靠进他的怀中。
“宝宝,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小宝宝。”
连宇凡贴在安锦的耳边,吐着气轻声呢喃道。
“嗯……好痒啊,宇凡。”
安锦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娇笑着偏过头去,露出了修长好看的脖颈。
“痒么?那这样呢?”
连宇凡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低下头,轻轻的,细细的吻在了安锦白润光滑的脖颈上。
他火热又温柔的吻着安锦的颈部,然后一路向上,将她柔软香甜的耳垂含在了口中。
“宇凡……不……不要……”
安锦全身酥麻,软绵绵的靠在连宇凡的怀里,面色带着诱人的红润,黑珍珠般好看的眼眸上荡漾着水润的光泽,纯净迷人,好像是清晨,带着晶莹剔透露珠的粉红色花瓣,娇艳欲滴,万分动人。
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两人的热情越来越浓,浓的好像是要把彼此融化,与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似的。
夜,很黑,也很平静,黎明前这平静的黑暗在给人以巨大的期望的同时,也带给人巨大的恐慌。
平静的夜让人安心,然而太过平静的夜,却让人害怕。
好像是这黑暗深处在酝酿着什么恐怖的事情,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熟睡着的人们一无所知,而清醒的人却满心的恐惧和紧张。
万分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柔柔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坐在比黑暗更黑暗的角落里。
她抱着双膝,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紧张而恐惧的注视着窗外浓浓的黑暗。
整个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又剩下她一个人了,就像以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