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太同意,张启生开始用田玉说事,说小美现在身体里住着一只狐狸,狐狸是什么?那是一种狡猾的动物,加上小美姣好的外貌,万一我一个没注意,被她**了怎么办?本来诡刺符就是很邪性的东西。
要是真发生这种事,田玉不得恨死我?
不得不承认,张启生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我像是被他洗脑了一样,听完之后,真的把念珠从手腕上取了下来。
不过我意识是清楚的,我打算取下当中一颗交给小美,不想我刚取下,张启生忽然伸手过来,一把将念珠抢了过去,紧紧拽在手里。
我冲上去抢,他却不给我机会,直接往后退,看我走上去,索性转头,拉着小美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他的大奔里,并且把门窗给锁了起来。
张启生隔着玻璃窗,对我说:“只是借一下,又不是送,磨磨唧唧的,跟给娘们似的,行了,就一串,全部借给小美,念珠越多作用才能越强劲。”
我站在车外急跳脚,他丝毫不理,还说让我赶紧想办法,早一天解决刺身噬主的事情,念珠早一天还给我。
后来估计是看我真的生气了,他摇下小半截车窗,让小美替我保证,说一定会将念珠原封不动地还我。
小美说完后,张启生又说,如果念珠受到半点缺损,或者丢失,他一定赔给我。
以前只觉得张启生爱财,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讨人厌,跟地痞子似的,光耍流氓?
哎,也是怪我自己大意了,怎么就没料到他会有这种操作。
看着张启生带着小美离开,我只能在心里宽慰自己,最近少多管闲事,尤其一些诡事,能避则避。
但是有些事情,往往越是不希望发生,就越会发生……
小美带着我的念珠离开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去到纹身店,翻出外婆留给我的札记,想看看里边有没有记载着解决刺
身噬主的办法,但是翻完了整片札记,只有记载了刺身噬主的过程,解决方案一点没有。
我很失望地放下札记,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以为是生意上门,客客气气说了声‘喂’,不想那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乐哥,最近咋样啊?”
这声音分明是我的一个堂弟。
堂弟当然是跟我一个姓,单名一个然字,只比我小半岁。
说是堂弟,其实并不亲,只是因为小时候住在一个院子里,又时常一起玩耍,正好一个姓,所以便以堂哥、堂弟相互称呼,至于祖上哪一代是亲戚,或者有没有亲戚关系,都不知道。
程然在我外婆去世那年搬去了临市,这些年鲜少有联系,我只记得这小子长得挺好看的,周正。同时也风流,以前念书的时候,咱俩一个班,他总喜欢勾搭班里的女生,后来大一些,开始谈朋友之后,女朋友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前女友凑一起估计得有一副麻将之多。
他忽然给我电话,我很惊讶,客套了几句话之后,他说明来意,说是下周结婚,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参加他的婚礼。
网上总说‘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突然联系,要没是结婚,要么是借钱’,我现在深深理解这句话。
我原本想说不去参加婚礼,然后随便给他个小红包,没想到他接下来又说了:“我身边最亲的兄弟就是你了,我结婚你怎么也得来当我伴郎,还有,顺便提前帮我压压床。”
压床是我们本地的一个习俗,又称压喜床,是新人结婚的头天晚上,新郎邀请自己弟弟一起睡新床。
程然没有亲弟弟,也没有表兄弟之类,我和他一起长大,所以这个压喜床的任务给我,我自然不好推脱,只能应承下来。
程然结婚的日子是周二,所以周一晚上,我带着两千块的红包去到程然家,吃过晚饭,一群人年轻人凑一起玩乐到十一点,他朋友离开的离开,住宾馆的住宾馆,很快只剩下我和程然两人。
我简单洗漱之后,和程然躺上床,这才注意到,这里不像是新房,我想问程然,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忙慌慌张张地出门去,走到门口对我:“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乐子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觉。”
我不知道程然什么意思,但是在别人家里,我不好多问,于是点点头,叮嘱程然早点回来。
程然离开后,我玩了会手机,和田玉视频聊了回天,又看会直播,感觉睡意来袭,加上晚上喝了些酒,脑袋晕乎乎的,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我用手挠了一下,不止痒,我又挠,这一次,我手抓脸的时候,隐约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细细的,长长的,有点像是什么毛,我抓着毛捻了两下,有些粗,像是……头发。
头发?
我吓得立马睁开眼,却发现原本开着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关了,而此刻,我的面前竟然有一张人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