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原本是想上去安慰舒白羽,告诉她黑影是幻觉,并非是真的有人,可当她走到舒白羽身边时,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小声说‘推她,把她从这里推下去’,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像不停自己使唤一样,直接一把推在舒白羽身上,舒白羽身体往后一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有人在耳边说话,手不听使唤……这这些状况和那天早上我面对舒白羽是简直一模一样。
我的彻底惊到,感觉后背一阵一阵凉飕飕的。
我问吴秀莲:“舒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被急救车送去了医院。”吴秀莲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微微发抖,她补充说当时舒白羽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脸上有好多血,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头部,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不知道如何接话,因为我没有在现
场,并没有看到舒白羽当时的情况。
顿了一会,我问吴秀莲,“知不知道舒白羽被送到了哪个医院?”
“我不知道。”舒白羽回答,很快又说:“我们这离你们住的医院最近,应该就在你们现在住的医院。”
又和吴秀莲说了几句,安慰她别紧张,一切等舒白羽伤情确定只有再行讨论,之后挂断电话,急匆匆的去到站起生的病房,因为太着急,又没细看,打开门的时候撞碰到一个什么东西,发出几声‘咚咚咚’的一声大响,给我吓一跳。
我在地上看一眼,发现刚才碰到的竟然是听装的啤酒瓶,而且不止一个,四五个翻倒在地,门后还有两个。
我先是愣了一下,但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毕竟我曾经用过这种方式去探测舒白羽房间里的黑影是否是人。
我盯着张启生,他被刚才想起的‘咚咚’声惊醒,真半躺在**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忍不住狠狠瞪着张启生。
因为晚上护士要查房,病房的门是无法从内部反锁的,估计张启生是怕那晚我掐他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只要有人闯进了,开门必定把听装啤酒瓶弄响,以此叫醒他。
我瞪他的原因并非他防备着我,而是他竟然偷偷买啤酒瓶,我竟浑然不觉。
要不是因为舒白羽的事情更加紧急,我真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我没计较啤酒瓶的事情,将吴秀莲刚才给我大电弧的事情大致告诉张启生,他‘腾’地从**坐了起来,拿起床前的拐杖,对我说:“走,去看看。”
我瞪着张启生,问道:“去哪?”
“去看舒小姐。”
张启生和吴秀莲有相同的猜测,这个医院距离舒白羽家很近,这大半夜的,受伤的人不会送到太远的医院,应该会来这里。
我扶着张启生往楼下去,刚电梯,听到急救声传来,等我们走到住院部门口的时候,看到一群医生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过来,上面躺着的,果真是舒白羽。
正如吴秀莲所说,她脸上有很多的血,看样子伤的不轻。
跟在舒白羽身边的,除了一声护士,还有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瘦瘦高高的,特别精神,留着小胡须,有几分大叔的形象,应该就是舒白羽的老公没错了。
这个年代,果真小美女都喜欢大叔。
我和张启生正大光明地站在大堂里,看着舒白羽走近又走远,在路过我和张启生身边时,她斜着眼睛看我们,满是鲜血的脸上尽是无助,一双眼睛里,像是写满了渴求……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