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悬疑纹身贴的危害

271 巫毒娃娃

纹身贴的危害 九鸽3496字2026-09-13

我能体会吴秀莲心里的痛楚,也同情她,但是很可惜,我们帮不了她。

挂掉电话之前,我听到吴秀莲叹了声气,很无奈,也很惆怅,舒白羽的事情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她推舒白羽下楼的罪就无法洗脱,她很可能有牢狱之灾,对于她医院里的患尿毒症的女儿而言,失去经济来源,就意味着只能白白等死。

“哎!”挂掉电话之后,我听到张启生在我身边叹了一声气。

他跟我一样对吴秀莲表示同情,怎奈无法帮她。

上午是十一点左右,我们完全办理好出院手续,也整理好东西,简单吃了点饭后,喊了辆出租车回家。

我手上的伤好了一大半,张启生腿伤也好了些,拄着拐杖勉强可以行走,医生说现在回去只要好好养着,不再有第二次受伤,最多一个来月就能全好。

回去的路上,我和张启生一直埋着脑袋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舒白羽和她老公的事情,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明明自己有颜值,有身材,更有收入,却受制于她老公?

而她老公钟庆天管舒白羽像管教小孩子一样,无论身心完全束缚,不给她独立的空间,这究竟是因为他老公对她的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想着,车渐渐驶出城,开上高速之前,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信息,竟然是舒白羽发过来的,我立马来了精神,葛优瘫变成正坐。

打开信息是一张照片,照片像是一个部位,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点,有些似红痣。

肉体上的红痣?

难道这是舒白羽拍的自己胸部下方一点的位置?

我正想着,她的短息发过来,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个位置正是早上我早上将血玉凝脂放在她身上的位置。

收到信息再回看这张图,发现‘红痣’越看越奇怪,虽然凸出在皮肤上,但无论如何都像是‘痣’镶嵌在肉里,而非普通痣那样生长在皮肤上。

我忙把照片递给张启生看,他先问我是什么?在得到我的解答之后,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我问张启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张启生一把抢过手机,翻来覆去的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拨打

舒白羽的手机,但很快传来被挂断的声音,他不死心,忙又给舒白羽发信息,问她:“这个红色的点是怎么来的?”

很快的,舒白羽发信息,说具体她也不知道,就是无端端地长出来,一开始只是一个非常小的点,约莫只有一个针尖般大小,后来越长越大,因为在胸部以下,自己看不清楚,只隔着镜子看了看,像一个红痣,只不过比一般痣大一些,长得快一些,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的地方。

信息的最后,是舒白羽的一句问话:“这个不是红痣吗?”

张启生并未回答,而是让舒白羽再拍一张,这次可以把部位拍小一点,最好把手放在旁边,方便我们对痣的大小惊醒判定。

很快的,照片发了过来。

舒白羽倒是豁的出去,直接连胸也拍了下来,只不过穿着内衣,红痣就在内衣往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她发手放在一旁,红痣看起来竟几乎有她大拇指一般大小。

说真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红痣。

张启生拿着照片研究了好一会,前后左右,换不同方位看了好几遍,突然猛地抬头,拍了拍前排出租车司机的肩膀,让司机掉头,马上回去。

出租车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张启生,满脸的疑惑,嘴里说道:“前边就上高速了。”

“我们不上高速了,掉头回去。”张启生再说,根本没管出租车司机脸上的不悦。

往前一百米左右就是收费站,没有红绿灯给我们掉头,只能往前开,到下一个出口出去,再返回。

这段时间里,张启生继续研究照片里的红痣,整张脸几乎贴到手机上,我看他似乎有收获,忍不住问他有没有看出来什么,这颗痣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张启生并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地又看了一会后,小声嘀咕道:“这个不是痣,而是……巫毒娃娃。”

张启生的话令我惊了一跳,嘴里不自觉轻呼一声‘巫毒娃娃’,看张启生点头。

我多少对巫毒娃娃有一定的了解。

据我所知,最早的巫毒娃娃起源起于非洲,是一种隔空施毒的巫术,用巫毒娃娃做媒介,用兽类,比如牛、羊、全的骨头,或者是最简单的稻草编织成小人形状,脸上用烧焦的黑炭划出各种狰狞的五官,再配合以符咒与人的直发、头发、皮肤等等,对人施行巫术。

这种巫毒娃娃其实和中国面前早前盛行的扎小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均是在背后对人施巫,害人于无形。

和纹身一样,在后来各方问话的渗透之下,如今的巫蛊娃娃已经和最原始的巫蛊娃娃有差异,兽骨、稻草之类演变成树胶合成,树木雕刻,亦或是最恐怖的人骨搅碎,再拼合成人形。

根据所求功能不同,巫毒娃娃有不同的颜色、不同形状、与不同表情,根据功效,又从阳到阴分为好几类,最阴不过人骨,和生死绣里的死绣一样,是有杀人于无形的可能。

但问题是,舒白羽身上的是个红色的‘痣’,这和巫毒娃娃有什么关联?我并未在她身上看到有任何‘娃娃’的痕迹。

我问出自己的疑惑,张启生几乎没有犹豫地吐脱口而出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是巫毒娃娃里一种求爱的红色巫毒人偶……”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