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想完,佘良荣的声音传来:“很多年前,我们村子里的人的确都不出村,一身守着袁主的坟墓,但是最近些年,为了替袁主寻觅合适的祭品,一些人就出去了,等需要祭品的时候再带着找来的祭品一起回村。外边来的祭品毕竟不是本村人,有些很不听话,就算冒着必死的可能,她们也会从这里逃出去,所以每次带回来的祭品都不会只有一个。”
佘良荣一口一个祭品,完全不尊重女性,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一时又拿他无奈何,只能问:“带回来的多的女孩子,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
说到这个,佘良荣笑了笑,笑容极具猥琐,“我们村毕竟只有几十户人家,人口不多,而且近些年好多人生下的孩子要么有怪病,生下来就夭折,要么活长到几岁十几岁突然去世……”
话说到这里,忽然传来张启生的医生低笑:“都是近亲结婚,能不得病才怪。”
我拉了拉张启生,示意他先别说话,听佘良荣继续说:“那些多出来的女人,要不留着做下一次的祭品,要么就给村里的男人当媳妇,当然后者比较多。”
这是典型的拐卖妇女?
我想起了上次在三尖角村的经历,和青瓦村相似,同样的封闭落后,同样的不把女人当一回事,不过那个村子里因为有懂蛊术的小娥在,让那些买卖妇女的人,得到了些许的惩罚,可这青瓦村……无论被当做献祭,还是男人的媳妇,都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我心里不免心疼那些年轻姑娘,听佘良荣继续说:“那些女孩子是不是只要到了这里,就出不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来了就出不去?难道你们把她们捆起来不成,还是给她们下迷药?”
秋子问。
佘良荣摇头,往左右看看,往秋子方向靠了靠,小声说道:“不瞒你,我们袁主有的是办法降住那些祭品,只要把她们带到袁主的坟前去,她们就离不开,只要稍微远离青瓦村就会犯病,身体消瘦、吐血什么的,严重的很可能至极暴毙。”
“暴毙?”秋子无比惊讶,转头看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是小溪,据说郑天泽的说法,小溪是在离开青瓦村的当天傍晚突然吐血而亡,岂不是像极了佘良荣的说法?
我忙问佘良荣,“你知道袁文清的坟墓到底有什么诡异,为什么能让去过的年轻女孩都染上怪病?”
佘良荣一双眼睛瞪我,“当然是我们袁主的本事,他活着的时候是大英雄,死了自然也是鬼魂中的枭雄,对付几个祭品难道还有什么困难的?”
袁文清坟墓裂缝,我已经排除了是他自己魂体化作厉鬼的可能,究其根本,肯定是那位‘萨尼’从中作梗。
佘良荣的话还在继续着,我去却无暇再听。我们来青瓦村本是为帮柳柔和郑天泽查‘黄鼠狼’的事情,却意外得知村里如此大的一个阴谋,一时半会的,我竟还有些消化不了,那些死在祭台上的年轻女人,她们在死前的几天里究竟是怎样的绝望与无助?
这个村子,究竟是有多么的落后,村子里那些人的心,究竟有多硬、多歹毒?
说话间,拖拉机缓缓地驶进了青瓦村,刚进去,三四个人围了上来,原本开开心心的,看到我们坐在拖拉机上,一个个顿时全变了脸。
我最先从拖拉机上跳下去,冲几个人说:“怎么,看到我们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几个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转头告诉佘良荣,给我们准备一个干净的地方,我们要休息。
佘良荣吃了我们的亏,他不敢忤逆,忙迎着我们进村,背后传来佘良荣和几个村中人的对话,说的本地话,我完全听不懂,也不想懂,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最后我们被带到了佘良荣家里,因为已经是早晨三点多,我让张启生他们休息,我自己坐在窗户底下玩手机,一来实在不困,二来佘良荣一伙人一次放火杀我们不成,害怕他生二计谋,防着一点总是好的。有我守夜,大家睡得踏实一点。
没想到我的防备是对的,快到天亮的时候,听到外头隐约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我从窗户口望出去,在院墙的缝隙里,果真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探着脑袋往里看,在看到我站在窗户口以后,吓得立马转身,拔腿就跑。
我并没有追上去,退到屋里将张启生他们叫醒,趁着天刚亮,去袁文清的墓前一探究竟,出门之前不忘带上佘良荣。
和前两次我们来石墓一样,除了墓门上的一道裂缝,并没有其它诡异的地方,不过强两次来我对这里都有一种从心里散发而出的恐惧,这一次恐惧感消失,转而代之的好奇,一种极度渴望了解石墓真相的心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