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好气地说:“事实上,不是我租的你们房,是一个叫徐海兰的小姑娘,她今年才刚大学毕业,身上没什么钱,估摸着当时给你的房租是她自己到处借来的,现在屋子不能住人,她还受到惊吓,噩梦连连……”
不想我的话还没说话,忽然被女人打断:“她哪来的钱,变成了什么样,跟我什么关系,当初又不是我强迫她租我的房,买卖自愿。”
杨大姐说话真的很不好听,要不是要查凶宅的原因,我真的不愿跟她多说一句话。
张启生比我沉得住气,走上来对杨大姐说:“买卖自愿没问题,但现在问题是小姑娘已经被凶宅里的鬼魂缠上了。”
杨大姐明显怔了一下,但并没有说话,眼睛依然盯着她的手机。
张启生继续说:“不不瞒你说,我们是徐海兰请来捉鬼的阴阳师,在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去小区里打听过,我们知道两个多月以前,在你们租出去的房子里发生过一起命案,一家三口被乱刀砍死,他们死后怨气不散,不肯离去,所以一直萦绕在小区里,现在楼上楼下那些住户,无一不因此苦恼,大家晚上均不敢出门。”
杨大姐头也不抬一下,脱口而出道:“我又不住里边,关我什么事儿。”
“你……”我顿时一股怒火往上涌,自己租出去的房子有问题,害了人还如此轻描淡写,毫不在意,她这是有多大的心,难道别人的性命而她而言一点也不在意?
我欲要上前跟她理论,被张启生拦了下来,用眼神示意我被激动。
走一转身,退到门外,这个大姐的态度太让我生气,我怕待在里边会因为愤怒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里边很快传来张启生的声音:“房子是你的,出了问题,如果不解决,以后很
可能还会闹出人命,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杨大姐忽然抬起头来,嘴里幽幽吐出一句:“谁告诉你房子是我的了?”
什么意思?
我和张启生同时懵逼。
“不是你的,为什么是你把它租出去的?”张启生问。
杨大姐并不想解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冲张启生挥手,“行了行了,我没时间,也不想跟你们废话,赶紧走……”
“大姐……”张启生欲要说话,忽然从超市里边的房间里传来一整声音:“妈……”
杨大姐听到声音,神情忽然大变,也不管张启生,转身朝超市后边的小门跑去,她还没走近,一个男孩走了出来,边走边问杨大姐:“妈,家里来客人了吗?”
男孩看起来二十来岁,他家杨大姐‘妈’,自然是她的孩子。
男孩脸上很白,不知那种自然的白,而是苍白,没有血色,他很瘦,非常的虚弱,走起路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一看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看得出杨大姐很疼她这个儿子,上去扶着男孩赶忙着上去扶着,回道:“不是客人,是买东西的。”说完满是关心的语气问:“儿子,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躺着。”
男孩轻轻摇了摇头,“不躺了,躺久了头头晕,身上也疼,骨头跟散架了似地。”
杨大姐把男孩扶到收银台边上,在一张椅子上放上褥子,还拍了拍说:“那你做这儿,这会太阳大,晒会太阳也挺好。”
男孩听话的坐下,眼光在我们突然造访的三人身上来回来了看,然后问他妈说:“妈,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怨气,鬼啊怪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杨大姐不想解释,回道:“没什么,他们随便乱说的。”
男人皱眉,似乎有些不信,眼睛落在张启生身上,似乎有话想问,但才刚张开嘴,忍不住地一阵咳嗽,咳得停不下来,满脸通红。
杨大姐不住在男孩后被拍着,见无效果,又拿过一杯水递给他,让他喝水。
好一会之后,男孩方才恢复正常,不过脸上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显得很红,但不是那种正常的红润,而像是严重充血的绯红。
男孩喝了好些水才勉强恢复正常,眼光再次落到张启生脸上,确实对她妈讲话:“妈,我刚才听到了你们说命案,他们是不是来查大伯家案子的?”
大伯?
我像是抓住了一个很了不得的讯息,忙走进超市问男孩:“馨苑小区三栋拿起全家灭门案里的死者,是你的大伯一家吗?”
我的话一问出口,男孩忽然变得紧张,不过他**他更紧张,立马朝我冲了过来,往我胸口重重推了一把,无比愤怒地喝道:“走,我让你们赶紧走,听到没有,滚啊……”
这位杨大姐的反应是在太奇怪,我不由地想起早上在小区里老奶奶告诉过我的:一家三口灭门案的凶手是他家亲戚,加上男孩的一声‘大伯’,难道这个男孩就是杀人凶手?
我忽然背脊一阵发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