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张启生,还去别墅吗?
“去什么去,老子都快变瘸子了。”张启生瞪我,顿了会又说:“我们捣毁了唐栗的老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用不着我们去找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会自动来找咱们。”
我心里一阵发虚,以前看唐栗,只当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男生,现在的他满身都是疑点,我还真有点恐惧,不知道再见到他时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张启生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说:“行了,你也别担心。你不是知道那个生目蛇不能看清楚人的模样,只能看出个大概,唐栗只能靠猜测,猜出是你我做的,到时候他真要正的找上门,我们来个打死不认账,他还能严刑逼供不成?”
我想也是,毕竟生目蛇不是监控摄像,唐栗看不清楚我们的模样。
有了张启生的劝解,我心里多少放心一点,只是可能暂时确实没办法再去别墅。
我给闫薇打了个电话,大概告诉她我们在别墅里看到了什么,同时还说我和张启生都受了伤,可能暂时去不了别墅,没办法帮她了。
闫薇这个人挺好的,听我说完后连忙问我和张启生伤的严不严重,我刚想说‘不严重’,电话被张启生一把抢了过去。
他对着电话里的闫薇说:“严重,当然严重,现在我连路都不能走。小姑娘,你说我们是在帮你查事情的时候受的伤,算工伤吧,这治伤口的钱,是不是应该由你出?”
我没听到闫薇如何回答,不过在挂断电话十来分钟以后,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转账信息,整整一万块。
张启生说:“这一万块是闫薇打给我们的疗伤费,一人五千。”
“被纸人咬一口医药费要五千?”这个张启生还真是黑。
张启生恨我,低声骂道:“你知道个屁,别看只是一道小伤口,如果治疗不及时,五千块还不一定够用,而且还有可能要了咱两的命,知道吗?我劝你待会就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一下,你可是生死绣的传人,万一真的死了就亏大了,这门手艺就绝种了。”
张启生的话也真是够难听的,不过我没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想着一个小伤口,连血都没怎么流,怎么会有什么大问题,加之忙了一晚上,被吓了一晚上,实在太累太疲惫,全身无力,现在只想回家葛优瘫。
和张启生分开以后我直接回家睡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我觉得饥肠辘辘的,想起床找点吃的,刚一着地,腿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没站稳,直接跪到了地上。
等我扶着床从地上站起来时,我看到我的右腿小腿全部肿了起来,昨晚被纸人咬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白白的东西,用手一碰,黄水立马流了出来,看得我一阵恶心。
我想起昨晚张启生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如果不及时治疗,五千块还不一定够用,而且还有可能要了咱两的命’,我忽然心里一颤。
我赶忙着往身上套件衣裳,想去医院,不想刚走两步,腿上立马传来剧痛,要不是及时扶着墙,我铁定再一次坐到地上。
伤口真的很疼,我瘸着腿,一个人别说去医院,连这栋楼都下不了,最后我给秋子打电话,让她帮我买一根拐杖,如果实在买不到拐杖,找一根粗一点、长一点的棍子给我送来也成。
秋子在电话在电话里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还笑话我说:“程老板,你要拐杖,不会是瘸了吧。”
秋子就是少一根筋,说话不经大脑,我忍不住对她一阵大骂,她才收起玩笑,说自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最后不知道秋子上哪弄的拐杖给我送来,搀扶着我去往医院。
秋子帮我挂了个急诊,一会之后有医生过来帮我检查伤口,先是认定为伤口中毒反应,且按着中毒的方式治疗,可到了第二天一早,伤口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整条腿都肿了起来,连医院的病服都快给撑破了。
医生吓到了,叫了好几个医生一起过来帮我诊治,可看来看去,这些医生全都束手无策,最后来的是副院长,说是伤口已经严重感染,他们医院无法治愈,要求我转院。
我心里一阵好笑,我他妈来的是中医院,可谓是本市排名至少前五的医院,再转院能去哪?
我真怀疑他们是怕我死在他们医院,想赶紧把我送走。
我当然不愿意,且不说转院能转到哪去,如果在转院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我整条腿全肿了起来,我怕转到别院,依然治不好,又让转院……如此来来回回的,最后死在哪都不知道。
就在我和医院起争执的时候,病房走进来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她说:“你的腿,我能治。”
我和所有医生,顿时全住了嘴,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女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