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僻的小山村,有寿衣并不奇怪,清明、鬼节,亦或是某位死者的忌日,都会弄上香蜡黄纸、寿衣之类的祭拜,只是祭拜过后,寿衣不再坟前烧掉,挂在草丛后边倒是挺吓人的。
兴许这是这里的传统,我如是安慰自己,并未有想太多。
我和张启生在站在林子边上往里边望了望,黑漆漆的树林之后,确定没发现什么东西,更没有刚才提及的毛茸茸的动物。
看了一两分钟,最终我门退了出去。
这大晚上的,我可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林子,要是遇到一般恐怖的阴灵之类还好,张启生有解决的办法,要是撞上蛇虎类的猛兽,以我和他还没痊愈的身体,指不定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回帐篷的路上,我问张启生觉得刚才摸我们脚的毛茸茸的东西回事什么?
张启生摇头,表示不知道,现在对这个村子完全不了解,根本无法断定有什么,只能待明天白天去村里探上一探,问上一问之后,或许才能有答案。
我们继续回到帐篷睡觉,但我的浅睡眠被这么一折腾,完全醒了过来,一点睡意也没有,在睡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里不停闪现出刚才被摸脚的感觉,心里莫名的一阵阵惊恐,使我更加睡不着了。
浑浑噩噩的一直快到早上才睡着,没想到再次醒过来,是被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吵醒的。
声音来自程馨,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几乎条件反射地起床钻出帐篷,没想到探出脑袋一看,只见程馨站在她睡的帐篷外,背对我的放方向,双手捂着自己眼睛。
在她身后,我的正前方,郑天泽不着片缕,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裆,红着脸钻进帐篷,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整个过程,我看得目瞪口呆,郑天泽什么情况?一大早出现在帐篷外就算了,还全身**……
如果我记得没错,郑天泽曾经说过,上一次他来青瓦村,连续两天早上醒过来都睡在帐篷外,头一天还好,穿着衣服,但姿势很不雅观,第二天却只穿了一条**,这一次索性什么都没穿,直接光着身子躺地上。
要不是我还算了解他,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暴露狂。
我转头看了一看郑天泽
,很瘦,身上皮肤挺光滑的,并没有类似柳柔身上的‘个’字形刀疤,证明他和柳柔遇到的问题不一样。
当然,不可否认他们之间有一定的相似性,如果柳柔身上的怪事尽由黄大仙引起,那么郑天泽的问题,应该不是黄大仙……至少来说,不仅仅是因黄大仙而起。
郑天泽很快穿好了衣服,在面对我们的时候,脸上红彤彤的,估摸着很不好意思,他不停向我们解释他不是故意的。
就算他不解释,我也相信他不会是故意的,什么人会光着身子在露天场所睡觉,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老脸?
看着郑天泽在我们面前低着头,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索性什么都不说,朝着周围望一眼,正好看到昨晚和和张启生去过的林子边上,那一个被张启生从草丛里扒拉出来的白色寿衣此刻正躺在地上。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不由自主地朝寿衣走了过去。
清晨的露水打在寿衣上,让纸质的寿衣看起来有些变形,尤其腰部的位子微微凹进去,胸口的位置稍微凸出来,从侧面看,竟无比像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凹凸有致。
‘呸呸呸’,我连忙否定心里这个恶心有变态的想法,站在原地往四周看看,猛然发现,往林子里去的一颗树旁边,竟还有一件白色的寿衣,同样被一根棍子穿着,在树林里笔直立着。
我想继续往前去,背后忽然传来丈青色很的声音:“乐子,你看什么呢?”
我给张启生指了指寿衣的位置,他皱了皱眉头,并没发表任何看法,只说:“行了,先别管寿衣不寿衣的问题,先回去,吃点东西去村子里打探一下黄大仙的事情。”
“好!”我点头,跟着张启生走出林子,再回头时,隐约感觉寿衣像是换了个方向,仔细一看又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看错了!
我想吃点食物填肚子,但又觉得没什么胃口,于是拿了点吃的和一瓶水捏在手里,与张启生等人一起再次进到青瓦村。
有了昨晚老人夫妻的教训,我们说话变得很客气,不仅对村里人恭恭敬敬的,对黄大仙和黄鼠狼的称呼也很客气。
可即便是这样,几经打听之下,依然没有打听到任何有关黄大仙的事情,最后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看到村尾有一个很破旧的茅草屋,一个穿着破破烂烂,头发乱七八糟的女人坐在门槛上,正在摆弄着一个用稻草扎的小东西,看着像人,却又不像。
郑天泽很快朝女人走了上去,用本地话话跟她说话,不想女人忽然抬头,看着郑天泽,用普通话回答:“什么?”
郑天泽很快改用普通话,问女人听没听说过黄鼠狼和黄大仙?
女人摇了摇头,嘴里小声回答一句‘不知道’。
郑天泽继续追问,女人依然摇头,旁边的张启生估计心里着急,跟着走上去想问,不想话还没说出口,女人突然抬起头来,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烦不烦,我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还一直问问问……”
话还没说完,女人抬头,余光扫到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从门槛上站了起来,直直朝我的方向跑了过来,表情狰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