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她,告诉她现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阴魂的存在,让她不用担心。
可能是不太信任我,她并未因此有所改变。
我劝了她好一会试着给我做一下黑影的动作都没用,她不愿做,说害怕,给黑影今晚的一棒子给打怕了。
我实在劝不动,一时又不知道黑影什么情况,眼看越来越晚,我只能告诉袁晓依先睡觉,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那个黑影是否会自动出来。
袁晓依不敢睡觉,说她一闭上眼睛就是黑影从上往下俯视她的表情。
我宽慰她说她我在客厅睡,她在卧室如果遇到什么时,大叫我的名字,我会立马进去。
她依然摇头,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睡一间屋字,最后无奈,我只能让袁晓依睡沙发上,我则睡另一边的沙发,中间隔着茶几。
我不知道袁晓依怎么回事,害怕一个黑影,却不害怕我这个陌生人。
要是我是坏人,今天晚上就咱俩独处一个房间,我把她怎么样了,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社会,一些人做起狠事,绝对不比鬼怪差,我只能想,袁晓依这个小姑娘,自我的防范意识,真的太弱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是作为帮她解决诡事的师傅来的,她心里对我是信任的,加上刚才受惊过度,在我的到来之后,心里有所安慰,心境渐渐放松,所以此刻很自然的就睡着了。
在袁晓依家的客厅里睡了一夜,说是谁,准确来说是躺了一夜,一直没合眼,就怕睡着之后会错过黑影的出现。
我之所以选择在这里留宿,而非是帮袁晓依纹身,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家中黑影又是什么‘东西’,妄自纹生死绣,怕用错了办法,不仅没能制住黑影,反倒给袁晓依的身体带来伤害。
我留下来,就是要查清楚黑影的身份及出现的原因,只有找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这是对顾客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只是没想到,我在袁晓依家呆了一晚,睁着眼睛到天明,并未有任何的发现,即便一直关着灯,也拉上窗帘,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也没看到黑影的出现,我禁不住想难道是我的出现吓跑了他?
应该不可能,我自认为自己的能力还未强大到那个程度。
袁晓依上夜班,早上的她睡的特别沉,我到天亮之后才眯了一小会,九点多醒过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不见袁晓依醒。
我忍不住喊了了几声她的名字,仍不见醒,我又在她身上拍了拍,这才看她迷迷糊糊的睁眼,问了我一句“天亮了”?
等袁晓依稍微清醒一点之后,我告诉她昨晚并未在她家里有任何的发现,如果要想彻底查清楚黑影的事情,可能接下来一两天,甚至更多天我都会待在这里,不过因为我自己还开着店,所以白天我得回去,只有晚上才来,我问她有没有意见?
她听到这样的话,瞬间开心不已,说他男友出差,晚上她一个人在家确实害怕,有我这个阴阳师陪着她,她求之不得。
我笑笑,告诉她我只是纹身师,而非阴阳师。
她挥了挥手,说无所谓,反正都是帮别人解决阴阳诡事,什么称呼不重要。
当然很重要,但此刻我并不想和她理论,咳嗽了两声说:“既然同意让我留下查黑影的事情,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一下报酬的问题?”
毕竟耽搁一天,我就少挣一天的纹身钱,我不可能白白浪费时间。
袁晓依听完我的话,立马会晤,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递给我,说道:“我和我男友刚买了房,没多少钱,我身上现在就只有这么多,程师傅,你先拿着,如果解决了黑影的事,剩下的,我们再慢慢谈。”
两百块,我一时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一个普通纹身都不止这点钱。
估计看我表情不太好,袁晓依连忙解释,说她身上暂时只有这点钱,不过只要我帮她们解决了黑影的问题,她一定会按市场价给我酬劳。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气。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
个姑娘恐怕并非没钱,没钱的人不可能花一百多万买下这么一套二手房,她就是扣,说难听一点,就是喜欢占小便宜,连遇到怪事,请我这个‘捉鬼师’帮忙的钱也扣。
接下来,袁晓依用她的行动,证明了她的‘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