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两千万(1/3)
小木屋是最简单的木屋,屋里一共两间屋子,一前一后,前边是厅子,后边是卧室。
两间屋子里的陈设都极其的简单,除了木桌、木椅、两张床,就只有两个木头的柜子,看起来特别的清贫,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如果屋里这位真的是个大师,这些简朴都是假象,他肯定很有钱,甚至超过我和张启生。
在小木屋后卧室里,我见到了米伽嘴里能帮我的吴兑索先生,典型缅甸普通人的长相,皮肤黝黑,消瘦,一件深褐色长袍加身,看起来五十来岁,盘腿坐在木板**,从我们一进屋之后,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说真的,国内大师我见过不少,缅甸大师我还是头一次见,我有些吃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被他一直盯着,我觉得挺不自在的。
随着米伽和吴兑索先生用缅甸语一番交谈之后,米伽让我到吴兑索身前跪下。
我疑惑,来就给人跪下是什么礼数?
见我不动,米伽说话了,“让你在吴兑索先生跟前跪下,是因为他要查看你身上阴气是由什么引起的,以此判定用什么办法帮你。”
我看一眼张启生,发现他脸上写满了疑惑,我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几步走了上去,吴兑索先生的木床旁边放着一个稻草编织的圆形垛子,看样子是长期提供给客人跪的。
我缓缓跪下,忽然感觉一只手压在我的上,正是吴兑索先生的手。
我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头顶传来吴兑索的声音,很快的,米伽对我翻译:“吴兑索先生说了,叫你不用紧张,他现在只是看看测试一下你身上的阴气,还没到帮你解阴婚的时候,你不用害怕。”
我才不是害怕,只不过觉得被人摸脑袋有点不习惯。
我尽量克服这种不习惯,过一会吴兑索先生再次伸了过来,他的手很热,在接触我脑袋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一股暖流从脑门心上直往身上窜动。
刚开始还好,除了觉得热并没有其他什么感觉,渐渐的脑门上变得越来越烫,就像是有人端着一盆刚烧开的水从我头顶缓缓浇下来一样,那种烫的感觉从头顶慢慢袭遍全身,我不由地怀疑吴兑索先生是不是在手里放了什么东西,故意烫我脑门心。
我忍不住从草垫子上跳了起来,嘴里一声低吼:“吴兑索先生,你用什么烫我脑袋?”
吴兑索先生满脸疑惑地看我,我同样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手里哪有什么烫人的东西。
吴兑索先生看看我,又看看米伽,似乎在等米伽的翻译,米伽同时看向我,似乎在问‘我什么情况’?
我指着吴兑索先生的手问:“你刚刚用什么烫我?”
等到米伽的翻译之后,吴兑索明显皱眉,伸出刚才摸我脑门的右手在我面前前后翻了两下,手心手背里都没有别物,纯粹就是他自己的右手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疑惑,看着米伽说:“帮我问一下吴兑索先生,刚才他摸我的时候,为什么我头上会有种被开水烫的感觉?”
很快等到米伽的回答,“吴兑索先生的手上有缅甸高僧加持过的经文,触碰到阴灵之类,会自动发热。”
我倒是听说过缅甸、泰国等东南亚国家,包括我国南方一带,港澳台等地有不少人在身上纹符文,这种就像我的生死绣一样,有抗衡阴灵的作用。
没想到像吴兑索先生这样的高人,也借用佛教经文。
仔细一想,躲在这龙鼎山上的高人大多是修行**巫术的,习的不知一种阴术,道、佛,甚至个
各种巫术可能均有涉及,这样也就能相通吴兑索先生手心里经文的原因了。
“那他有经文的手有没有在我头上摸出点什么?”我问。
很快米伽摇头,回我说:“没有,吴兑索先生表示还没看出什么原因,只觉你身上的阴气很重。”
我正想要说话,又传来米伽的声音:“程先生,请你先跪下,让吴兑索先生再探一探。”
“哦!”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我乖乖的跪下,同时告诉米伽,请吴兑索先生继续。
很快的,吴兑索先生的手再次放到我脑门心上,我再一次感受到开水浇灌脑门的感觉,一开始我尽量忍受着,到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很快的变成一种被火焰灼烧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