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头,在病房里看一眼,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人’,倒是传来张启生的声音:“我说程乐,你小子吃错了什么药?”
我不敢靠近张启生,无比悔恨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就像……就像被什么人控制了,脑子里不停有声音让我杀死你。”
张启生斜着眼睛看我,咳了两声说:“不是有人要你杀我,是你真的先杀我,你没看到,你刚才的眼睛里全部写满了杀意,还有你的表情,狰狞的就像见到猎物的怪兽。”
我被张启生说的后被一阵阵发凉,张启生才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可能想杀他,我感谢他还来不及。
被张启生认定要杀他,我心里特别着急,忙解释说:“张哥,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想杀你,是有人想害我,就像昨天早上我想杀舒白羽一样,不是我真实的想法……”
话说一半,被张启生挥挥手打断:“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你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就算让你杀人,你也没那个胆儿。”
我心里一阵高兴,张启生的话再次传来:“不是我说你,你最近有太多奇怪的举动,还好你有一只手受伤,要是两只手,今天晚上我估摸着就要被你掐死在这病**。”
我嘿嘿笑两声,特别的尴尬,更内疚。
我试着再向张启生解释,说我不是有心掐他,话没说完,被他打断说真的不用解释,他了解我,绝对做不出这种杀人的事情,应该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
那个‘人’字说的特别重,我猛点头,听他继续说:“程乐,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干净的东西?”我小声嘀咕,“穆嫣吧,自从我们决定去龙鼎山之后,她变着法的整我,要我体验各种各样的死法,昨天在舒白羽家里的时候,对着穿睡裙的舒白羽,她还怂恿我去摸她的胸,当时就被舒白羽打了一巴掌,估计她当时是想让我体验一下被美女打死的感觉。”
张启生忍不住笑了两声,“难怪舒白羽那么恨你,说什么也要跟你解除合约关系,你不仅差点杀了她,还企图占她的便宜。把你留在她家,简直是送狼入羊群。”
我无话可说,心里特别的无奈:这些真不是我自己想做的啊!
张启生从上往下,来来回回地打量我,至少看了一分钟,我问他看什么,他说他想看看我身上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我摇头,说除了穆嫣,没有别的什么,如果有,我一定能看出来,而且血玉凝脂也能检测出来。
张启生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看来不能再耽搁了,得赶紧去龙鼎山,我怕等你手好起来,我早晚得被你掐死在睡梦里。”张启生幽幽地说。
我没回答,心里更加愧疚。
随后,我们各自躺回到**,为避免再次发
生被迷惑而做出伤害张启生的事情,我接下来不准备睡觉,等明天一早跟医生商量一下,给我换间单人病房,我怕我发起‘病’来,什么人都不放过。
我和张启生商量,等他腿稍微恢复一下,只要勉强可以下地,我们就开始上路,早点解决我身上问题,我身边的人也少一分危险。
玩手机玩了好几个小时,等到天亮张启生睡醒,我实在瞌睡,便眯着眼睛睡一会,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多了一个人,不是被人,正是吴秀莲。
看到她其实还挺让我吃惊的,我以为她不会来找我们。
吴秀莲关好病房门之后,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昨晚想过了,你们说的没错,我现在做这些,实际上是在玩火自。伤害舒小姐,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我睡眼朦胧的,被这句话瞬间惊醒,听张启生问吴秀莲:“真的相通了?”
吴秀莲点头,说其实并非她自己相通,而是昨天从医院离开之后,她去了另一个医院。
我和张启生同时震惊,听吴秀莲继续说:“不瞒你们,我有个女儿,今年已经十二岁了,一直跟着外公外婆,很不幸的是,大约一年多以前,检查出来有尿毒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