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好了他身上的问题,好让他再去拐卖妇女吗?
我忍不住瞪张启生,听他缓缓道:“”
他告诉我说,“乐子,你应该还记得去年你们一起来迷石村的事情,头一天晚上,你们一群人歇在青瓦村,第二天一早想过来发现郑天泽睡在帐篷外。”
我点头,当然记得。
“那你也应该记得你们到迷石村的当晚,郑天泽突然失踪,找到他的时候,他躺在迷石村的一口棺材里?”张启生继续问。
我再次点头,这些事情我都清楚的记得,当时郑天泽的反应实在太过怪异,不过因为没有看出当中端倪,他也没有向我提出‘请帮忙的 讯息’,所以并未解决。
张启生的声音再次传来,“上次和你们一起来迷石村,头一天扎营在青瓦村的时候,他自己不小心误闯了石墓,并发现了石墓墓门上那条缝隙,当时就从石墓里跳出来一个黄鼠狼,对着他的大腿咬了一口,当时他没有引起重视,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梦到有个穿白衣服的人对他招手,让他跟着走。”
我一阵疑惑,“什么人让他跟着走?”
张启生斜着眼睛看我,回道:“你觉得青瓦村的石墓里,还有什么人?”
“是……田玉?”我觉得不可思议。
张启生不知可否,升职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其实郑天泽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那个长什么样。”
这个情况,明显与小曦的死和柳柔的精神分裂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张启生很快得出跟我一样的答案,说郑天泽开罪了青瓦村的‘萨尼’,萨尼用田玉报复他,但因为他是男的,田玉的存在,只为针对年轻女孩子,所以无法像对小溪和柳柔一样令郑天泽疯狂甚至死亡,所以他只是噩梦,早上起床后不在晚上睡觉的地方,就像梦游一样。
即便是这样,郑天泽还是吓得不轻,有两次他一大早起来竟发现自己躺在天台上,只要稍微翻个身,就可能从二十多楼的高度摔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张启生说说,据郑天泽自己说,那段时间他是疯狂的,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死掉,就在他决定去纹身店找我帮忙的时候,一个男人主动找上了他,声称可以帮他的忙,但前提是必须做引路人,把外界的人带到迷石村去。
郑天泽只是普通,因为噩梦吃尽了苦头,忽然有人能救他,他当即答应了。
他要做的事情只是把人带去迷石村,那些人是死是活他完全不用管,有人接替他后续的‘工作’。
我听得云里雾里,一会是青瓦村的‘萨尼’,一会又是迷石村,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张启生笑笑,反问我:“你到现在还觉得迷石村和青瓦村两个村子的诡异是毫无关联,各自独立存在的吗?”
“什么意思?”我再问。
张启生忍不住翻白眼,降低声音道:“迷石村西面凉棚地下那些大缸里的尸油需要多少尸体提炼?迷石村四面环山,周围根本就没有别的村庄,也就没有别的活人或者尸体提供,要想获得那么多的尸油,必定只能从外引入。青瓦村是进入迷石村最捷径的路,无论尸体还是人要想进入,必定经过青瓦村,你觉得背后操控一切的人,会让自己的阴谋曝露在青瓦村一百多口人面前?”
经张启生这么一提示,我总算有些明白,怔了一会脱口道:“你的意思是……迷石村背后的操控者,很有可能就是被青瓦村人信奉的通灵人‘萨尼’?也就是说,何天师非常有可能就是萨尼?”
说完后,我看张启生
对我微笑,想了想我忽然问道:“既然郑天泽见过何天师,应该记得他长什么模样吧?”
张启生冲我摇头,“郑天泽和之前那些所有见过何天师的人一样,都没看到何天师的脸,又或者当时说见到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事后总想不起来他的样貌。”
张启生的话让我放弃了冲上去找郑天泽问话的冲动,脑子里跟灌满了铅一样重,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直到张启生的声音传来:“你自己说说,郑天泽的事情,是不是多少和你有点关联,如果当初他不跟着来迷石村,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