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些不知所以的人开始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男人说我骗他老婆钱,昨天我也确实收了她老婆的钱,一共三百五十二块,这些钱我全给了秋子,这是她请阴应得的,如果请周婆婆帮忙,这点钱完全不够。
我沉着声音,告诉他,请阴是真的,帮他们找孩子也是真的,相不相信是他们的事。
说完拉着秋子进屋,她脸上刚被男人打过的地方微微发红,原本昨天请阴还未完全恢复,我挺担心她的,所以想帮她上点药,不想男人用脚卡在门框上,不让我们进去,同时继续叫嚣:“这么大一家纹身店,竟然骗我们小老百姓的钱,你们要脸吗?”
一直站在一边的大婶估计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试着上来拉男人,被男人一把推开。
男人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没出息的,被人骗了钱还替他们说话,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左一句钱,又一句钱,我算是听出来了,男人来纹身店分明就是讹人。
我从兜里掏出四百块,一把扔到男人身上,说道:“昨天你老婆一共给了我三百五十二块,这里是四百块,赶紧拿钱走人。”
钱不多,却很恶心人,我只想赶紧赶他走,继续闹下去,对我没好处。
男人收着钱,却并未有离开的意思,一张脸上写满贪得无厌,他说他们从大老远的农村跑来,坐车都坐了好几百块,现在我们忙没帮上,还想用这点钱打发他,他们又不是叫花子。
我感觉我的忍耐力快被他逼到极致,瞪着他说钱已经退给你了,想讹人,你来错了地方。
说完上去扯他的衣裳,让他从纹身店门走开,他却不让,嘴里一声低喝:“哎哟,打人了打人了……”
我立马把手收了回来,看男人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男人张开手臂,分别抓着纹身店门两边的门把,扯着嗓门对我,说我这么一个小小纹身店,上哪挣那么多钱把店铺装的跟皇宫一样,一定是用欺骗他婆娘的法子骗人。
说完又把矛头指向秋子,说她一小姑娘,看着长得挺端正的,怎么竟学那些不正经的东西。
‘不正经’三个字令秋子震怒,冲男人骂道:“你骂谁不正经?”
男人斜着眼睛,特猥琐的眼神看秋子,回道:“就说你怎么了,你瞧瞧你穿这么少,跟个小姐……”
此话一出,我所有怒气一股脑门汇集到右手拳头上,照着他的脸砸了下去,同时说:“你不是说打人吗,我就打你怎么了?”
男人像是没料到我敢打他,瞬间往后退了两步,等重新站直以后,左手捂着脸,张开嘴想要大喊,我扬起拳头,作势又要打他,他赶忙着后退
,不知道是不是怕了。
男人长得挺瘦的,个子也不高,除了嗓门比我大,估计身体上没一样能比得过我,所以他有一瞬间的退缩,等他反应过来时,我直接从兜里抽出五百块,甩到身后的地上,对他说:“拿着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上去拖他的衣裳,将他从纹身店里拽出去,然后拉着秋子进店,并让两位纹身师把门关上,今天不做生意了。
两位纹身师一直站在店里边,被我一句话唤醒,忙上去关门,期间男人还想进来,被两人生拉硬拽地拖了出去。
男人并未离开,一直在外头大骂,中途我店里的男纹身师石文洲气不过,打开门想要和他理论,没想到开门的一瞬间,男人像是吓到了,猛地转身跑了几步,发现男纹身师并未追上去,才重新站定。
男纹身师指着他大声说:“你要是再骂,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男人听后,果真没再吵骂,可当男纹身师将门关上以后,骂声再次传来,不过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些,想必是走远了一点。
估摸着骂了足足二十分钟,外边传来敲门的声音,我以为是他重新找上门来,气鼓鼓地上去开门,没想到外头竟站着张启生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张启生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情况,大白天的干嘛关门不做生意?
“还做生意,都快让别人给搅黄了!”纹身店里的女纹身师柳兰心噘着嘴回答。
“什么意思?”张启生再问,我只好将大婶带着自家老公来纹身店闹事的事说了一遍,张启生一听气不打一出来,低喝一句‘敢到太岁爷上动土’,说完转身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