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秋子聊天之前,我对预想的‘问路’生死绣,没有一点的眉目,聊天之后,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如果帮庞冲开出天眼,他是否就能找到卞羽灵?
当然,这里的天眼,并非像二郎神和秋子这样的天眼,而是一种对阴灵的追踪。
正如秋子的请阴一样,将卞羽灵生辰八字以纹身的形式刻在
庞冲的上丹田,也就是额头上,再注入生魂,让纹身变成生死绣,根据生死绣中的生辰,寻找卞羽灵的踪迹。
当然,这只是我的自己的想法,我以前并未有做过类似的纹身,我并不能确定一定能成功。而且注入生魂的纹身就是生死绣,一旦纹身成功,终身无法洗掉。
这个纹身需要纹在庞冲的额头上,算是一种毁容式的纹身,我不知道庞冲会不会同意。
带着心里的疑惑和各种不安,我打电话给庞冲,将自己的预想告诉他,一听有办法找到卞羽灵,他顿时不淡定,连忙回答我说他愿意尝试,即便最后没有成功,生死绣无法洗掉,永远的毁容,他也愿意尝试无怨无悔。
我本来还想在电话里劝他多考虑一下,毕竟‘问路’生死绣的想法还并不是很成熟,我需要时间再做修正,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告诉我说现在就来纹身点找我纹身,说完后完全不等我的回答,直接挂掉电话。
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早知道就先不给他打这个电话。
趁着庞冲还未到纹身店,我对‘问路’的底图做了最后的修正。
所谓开天眼,并不一定非得在额头上画出一个和二郎神一样的眼睛,但凡是能起到开天眼功效的纹身都可以。
综合功效、式样,对人体运势影响……等等的考虑,我将‘问路’的纹身底图,暂时定做成一颗小指尖大小的水滴。
水滴清澈,如眼般透明,借助阴魂,有开天眼的作用,且大小适中,黑白色的水滴图案在额头上不会显得太突兀。
水滴形状的纹身里加上卞羽灵生辰八字的细纹,就是一副完整的‘问路’生死绣。
我将水滴纹身等比例画在纹身纸上,刚画好,庞冲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开口便问:“程师傅,你说帮我找到卞羽灵的什么问路,究竟是什么?”
问路生死绣我已经在电话里大致和庞冲解释过一遍,他再问,我只好再次讲解,比在电话里讲解更详细,将‘问路’所纹地方、图案、作用,以及纹身过后不可覆盖、洗掉,还有禁忌等等事宜全部说了一遍。
讲完之后,将提前画好的水滴图递到庞冲面前,告诉他这就是纹身图。
庞冲似乎对纹身底图没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只扫了一眼,说:“程师傅,我相信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躺倒纹身**,想让我帮他纹身。
我并不急,告诉庞冲等一下,我的‘问路’只是我暂时的一个想法,以前并未帮人纹过,不知道效果如果,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反噬效果。换句话说,事实上,我现在根本拿不准这‘问路’是否真的可以找到卞羽灵。
听到这里,庞冲终于有些犹豫,不过转瞬即逝,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闪缩,但声音还是无比的坚定。
他说:“程师傅,我相信你!”
我告诉庞冲,要不然在给我几天时间,我再仔细研究研究‘问路’。
庞冲一听要缓几天,立马不同意了,他说卞羽灵消失的这些年,一直被困在一个封闭式的地下,四周漆黑一片,受尽折磨。只要他一想到卞羽灵还在受苦,他连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也不愿再等。
我犹豫了好一会,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不仅仅是因为庞冲的坚持与对卞羽灵的深情,让我很感动,还有就是我对水滴‘问路’生死绣的考虑。
生死绣不比其他药物的研究,有小白鼠可以试验,生死绣没有小白鼠之类小动物做试验体,只能在真人身上试验,成功与否是看纹身师傅的手艺。
从跟着外婆开始,我接触的生死绣不说上百个,几十个是有的,我自己动手的也有十来个,我对自己的信心是有的,虽然嘴上对庞冲说‘问路’不成熟,我没有太大的信心成功,但如果是心里完全没底的生死绣,我绝对不会对客人提出来。
实在不行,试上一试也无妨,也正好可以见识一下我自创生死绣的功效。
打定主意帮庞冲纹身之后,我打电话叫来了张启生,同时让秋子拿来一个年轻女孩子的阴魂,最好是生肖属鸡的女孩。
阴魂是‘问路’纹身必用,而之所以用生肖鸡的年轻女孩子的阴魂,是因为卞羽灵就是属鸡,且英年早逝,找一个年轻的姑娘,容易与纹在庞冲额头的水滴生死绣产生共鸣,也更加容易找到卞羽灵。
做好了这些准备,我让庞冲躺上纹身床,准备纹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