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生一听‘钱’字,瞬间冲我笑笑,打哈哈说,咱俩都是患难中一起走过来的兄弟,谈钱多伤感情,他说他人脉广,可以给我提供更多的资源,以后我每做一笔生意,他从中提成。
张启生的建议确实不错,但是我就是莫名的不想跟他合作。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又补充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救过你多少次了?如果咱俩合作,以后要是你遇到什么事,我可以免费帮你。”
我想想也是,很多时候我确实无发生一个人解决问题,有他帮忙,势必容易许多,最后我告诉张启生,我愿意考虑考虑他的建议。
“别考虑了,直接同意吧。正好我又接了一个单子,今天就是来找你商量的,你要是同意我刚才提的合作建议,咱俩从现在开始就是盟友,我这次的单子一旦解决,咱俩五五分怎么样?”
张启生这人最大的两个特点,一个是爱财,一个是嘴巴特能说,我被他几句话说得心动,一声没想太多,便答应了。
他听完后立马眉开眼笑,伸出右手和我做了个击掌,说:“既然这样,咋俩合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的笑容,我总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和张启生谈好合作事宜之后,他终于道出这次他接受的单子,至于地点,他没说。
动身之前,张启生叫上了秋子,我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后来猛地想起秋子是阴阳眼,这次的事情,似乎很棘手。
去的路上,张启生大概讲述了这次事件的大致过程。
这次的委托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张启生说她叫幽蓝,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名叫幽悠。
幽悠十七八岁的年纪,本该天真烂漫,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高中学生,前段时间却因为遇上个有妇之夫的渣男,知道被骗后她性情大变,不说话,整
天郁郁寡欢,幽蓝很担心她,所以请张启生看看。
因感情受挫而性情大变,这应该找医生,而不是找张启生吧?
我心里想,但并未说出来,听张启生继续说。
幽悠大概是一个多月以前变得不说话的,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每天待在家里不出门,但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没看紧她,她就自己走出门去,对着前院里一颗大榕树喃喃低语。
前天夜里,同样的事情发生,幽蓝出去看时,竟不知道幽悠从哪里拿出来一根绳子,扔到大榕树的树杈里,然后脑袋伸进树杈,欲要上吊**,要不是发现的及时,恐怕已经成了榕树底下的亡魂。
说完这些,车也到了目的地,停一个小巷子口,刚走进巷子里,我已经有了一种很抗拒的心里,因为这里我来过。
我买血玉凝脂那晚,曾帮张启生送过一个陀螺,当时的地点就是这里。
我记得穿过这条巷子,里边有有一个被四栋房子围起来的小院子,院子的中间,有一颗很大的槐树,槐树张开的枝叶,就像一个人的骷髅。
那天我和张启生离开的时候,我隐约种看到过一条白绫从槐树里掉下来,让后一个女人头伸入白绫中,掉在槐树下,脚还左右晃动,俨然一个吊死的鬼魂。
我当时吓得惊魂不定,心里暗自发誓,这个地方,我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张启生给忽悠来了。
我转头看张启生,难怪之前在纹身店里,他不停忽悠我,还执意带上秋子,恐怕他早就知道是这里,也断定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这里的事情,所以才会把我们一起叫来。
我立马想掉头会纹身店,被张启生拉住,他冲我笑,一脸的谄媚。
我忍不住骂他,说他这是在害我,我不想去送死。
张启生笑得更加献媚,说这次的委托人特别有钱,答应他只要能解决她女儿的事情,再多钱她也愿意。
我呵斥张启生,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张启生瞪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钱重要。”
我白了他一眼,拉着秋子掉头,秋子却不动,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我和张启生在说什么。我只能用最简单的话解释,这里边有一棵很大的榕树,这个榕树……它会吃人。
张启生再次上来拦我和秋子,极尽讨好地说,如果我和秋子能助他把这件事完成,他愿意跟我们五五分酬劳,看我们不同意,又改成**,再不同意,说三七,十万块他得三万,我和秋子七万,还说这是他最大限度的让步。
我仍然不同意,想拉着秋子走,没想到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启生……”
我回头,看到一个约莫四十来岁,长相颇为精致,很有气质的女人。
一看到她,张启生脸上顿时浮现出很愉悦的笑容,唤了一声‘幽蓝’。
我心里一阵咯噔,这就是这次的委托人?
幽蓝叫张启生不是叫张师傅或者张道长,而是直接叫的名字,张启生也是很甜的叫她幽蓝,难道他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