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悬疑纹身的危害有多大

269 毁容

张启生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如果我再有自尊一点,做事情干脆一点,早在我住进医院的时候开始,就该不再过问舒白羽的事情,毕竟她已经明确提出‘我们之间的合约无效’,而且她之前给了两万的预付金,这笔钱完全足够我和张启生这几天住院的费用,我和她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关系,我随时可以走人。

但是莫名的,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就像有什么事情没完成。

我有时候都搞不懂自己的内心,明明已经决定拂袖离开,不再过问的事情,被别人三言两语的劝说,或是一些悔悟的言语轻易说动,这种性格非常不好,就像张启生说的,丝毫没有阴行中人的硬气。

我知道我的这种性格很容易误事,且很圣母,很多次相反,却改不了。

就像舒白羽的事情,完全可以等到明天天亮以后,办理好出院手续,直接回家,以后与她再无瓜葛,可我还是忍不住对张启生说:“要不然我们再去看一次舒白羽,问一下她的情况,如果她真的不愿再让我们帮忙,我们即刻回家,再不过问。”

张启生望着我叹一口气,“你小子,就是太心善了。”说完后又很无奈地补充了一句:“算了,我再依你这一回,去找舒白羽一次,如果她还像之前那样一脸高傲,看不起人,那我们马上离开,绝不再管她。”

我猛点头,等到天亮之后,我给吴秀莲打电话,刚接起来就是一阵哭泣声,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先传来她的声音:“程师傅,请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

我一时有些懵比,不过大致猜测她说的意思应该是指‘她推舒白羽下楼的事情’。

我安慰她别哭,我和张启生会找个机会去和舒白羽聊聊。

吴秀莲在哭泣中‘嗯’了两声作为回答,我想劝她先别哭了,她的声音先传来:“舒小姐已经从急诊室里出来,被安排在1308号病房。你们有时间就过来,我现在有事,先挂了。”

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吴秀莲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没再给她打电话,而是跟着去到住院部的十三楼,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等到钟庆天离开之后,赶忙去到病房找舒白羽,不想刚把门推开一条缝,看到刘永金坐在门后边的。

四目相对,竟有点尴尬。

我先开口,告诉刘永金我们是来看舒白羽了,让他放我们进去,他不同意,说他听从他老板钟庆天的吩咐,不许我们探视舒白羽。

我们试着再想劝说,忽然间传来舒白羽略显虚弱的声音,问刘永金是不是程师傅来了,在得到刘永金肯定的答案之后,隔着房门她让刘永金放我们进去。

刘永金依然有些为难,在我和张启生一个猛推之后,腿上踉跄了两下,从病房门口闪开,我们趁机钻了进去,旁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们快点,要是让钟先生知道我偷偷让你们进病房,我的工作就丢了。”

我和张启生应着,又听舒白羽吩咐刘永金去门外守着,等他离开之后,我来到舒白羽病床前。

单人病房只有舒白羽躺在病**,穿着病员服,看着有些憔悴,右眼睛红红的,隐隐有红血丝,左边半个脸完全厚厚的纱布包裹着,至于身体上的其它部位,似乎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看到我们,舒白羽明显很激动,忙着从**坐起来,可能猛起身的动作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她‘吱’了一声,好不容易坐直了后,她迫不及待地跟我们说了声对不起,为之前对我们说的那些话表示抱歉。

看来这两天张启生给的药起了效果,已经让舒白羽相信我和张启生有能力帮她。

好一阵的道歉之后,舒白羽告诉我们,最近几天她魔怔的情况发生的越来越频繁,希望我们帮帮她,救救她。

我和张启

生并未对此话做任何回答,而是问她:“你脸上的伤究竟怎么回事?”

舒白受伤的原因,我们已经从吴秀莲口里得知,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这么一句。

舒白羽缓缓说:“昨晚半夜吴姐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其他部位没有受伤,但是左边脸……”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裹纱布的眼睛里顿时泪眼汪汪。

“左脸怎么了?”我和张启生几乎同一时间发问。

舒白羽两声抽噎,低低吐出三个字:“毁容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