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浊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发现我自己躺在**,而程馨坐在床边,一脸的泪眼汪汪。
看我醒过来,她眼泪刷刷地往外流,同时说:“乐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我盯着程馨,想问她怎么回事,一张嘴觉得喉咙特别的干,程馨见状,赶忙给我送来水,润了润喉咙之后,我才终于能说话,但是嗓子是哑的。
程馨告诉我说,我昏睡了四天,怎么叫都不醒,身上一会像火烧一样滚烫,一会又像冰窖一样冰冷,还说胡话,给她吓得连学都不敢上,请了假在家照顾我。
她还说她请秋子来看过了,秋子说我是受了阴气的影响,她也按照驱邪的方式帮我打整了一次,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并没有说很美效果,我依然高烧不退,要不就是浑身冰凉,时不时地还抽搐,跟发羊癫疯似的。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定特别的恐怖。
上次我睡了三天,醒过来程馨没有任何反应,这次看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可想而知,这次的情况肯定比上次严重很多,只是据我之前的推断,符咒不该给我造成这么大的问题,怎么会如此严重?
我人是醒了,身上却很无力,就像大力运动过后的虚弱,我一时半会做不出太大的动作,连坐起来都显得很吃力。
索性什么也不做,吃了点白米粥后后躺在**休息。
程馨体谅我的难受,一直照顾着我,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张启生回来。
张启生离开之前,眼睛变成了米汤色,视力受损,回来后恢复到正常,我问他请什么人帮他治好了眼睛,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只说是他的一个朋友。
我原本想细问,被他岔开话题,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才离开几天,我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我心里一阵叹气,之前我想张启生讲过我在彤彤坟墓地下挖出符咒的事情,所以我讲了讲后来因为符咒出现幻觉,以及我全身莫名法发疼的事情。
张启生一听皱起了眉头,让我把符咒给他看看。
我这才想起来,在昏睡之前,我把符咒藏在客厅盆栽的土里,我赶忙着去客厅,发现我养了三年多的发财树变得焉不啦叽,原本郁郁葱葱、一番枝叶繁茂的姿态变得无比萎靡,叶子的嫩绿中隐约中透着一股黑气。
我从土里刨出符咒给张启生,他接过手立马皱眉,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看看我有看看符咒,道:“就是这个东西?”
我点头?
张启生眉头皱得更紧了,三两下把包裹符咒的塑料袋子扯掉,露出符咒原来的模样,越看,脸色越难看。
我站在身边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张启生摇了摇头,说符咒具体什么作用看不出来,不过上头确实萦绕着一股浊气,应该就是这种
浊气影响了我,导致我全身疼痛,而且大半夜的出现幻觉,看到彤彤以自己死亡时的姿态吊在我面前。
张启生的说法,我和自己的猜测差不多。
不过张启生接下来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我,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没想到你身体挺好的,染了这种浊气,没找人处理,竟然只是发了几天烧就自动好了。”
我瞪张启生,心里忍不住骂他没同情心,我高烧和冰冷交替四天,当中滋味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正要说张启生两句,忽然接到魏雨兰的电话,说她男友大忠刚才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有空,去她爸妈家看她,顺便看看萱萱。
我心里暗暗算了算日子,我在魏雨兰家呆了一天,之后昏睡了五天,加上今天休息一天,今天岂不正是彤彤的尾七,也就是说,如果我之前的猜测没错,彤彤极有可能今晚要了萱萱的命。
魏雨兰男友选择今天晚上去魏雨兰家,更加证实他就是害彤彤和萱萱的人,他定是要亲眼见到萱萱的死,用她的尸体或者灵魂,达成自己的某种目的。
我在电话里告诉魏雨兰等我们去,她在电话那边应着,说话有些言不由衷,我知道她肯定对我不是很信任,一个陌生人和自己男友,我相信无论谁,都会选择相信自己男友。

